郁清雅也不懒,知道今天一早沁妃肯定会来阻止自己用言絮儿用刑,所以也早早的起了身,正与自个儿相公津津有味的用着早膳!那沁妃是什么人,一晚上的时间能猜不出来这一切不是就是布的一个局!如果这么一个晚上的时间她还想不出来这一切不过就是想当着她的面给解决了言絮儿,那她安如沁也不可能这么些年永立后宫不倒了!这如今君天霖的整个后宫除了她安如乾就再无她人,而且相公不是说了嘛,那母妃寝宫无故失火一事明明就是与她安如沁有关,却愣是查不到她头上一丝的不对劲!这一切的一切足以说明她安如沁手腕之高明,心计之深沉!
看来一会她沁妃也该到了!不过已经晚了,我昨晚就已经处理好一切了!还好言絮儿认识的快,不然她可就没有这么好的下场了!
郁清雅正边吃边想着,只见小竹快眯向她走来。
“小竹,这么慌慌张张做什么,真是影响我的食欲!”没好气的说着小竹
“,那沁妃来了,而且看样子还来势不对!”小竹附首在郁清雅耳边轻说。
“来就来嘛!有什么大不了的!该做事情我们都做好了!还怕她不成!”我郁清雅是谁,会怕你个老太婆不成!“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赚相公,咱迎接贵客去,怎么能失了礼呢!”
起身站起的郁清雅刚一转身,便见着沁妃怒气冲冲的朝她这边走来!哟,你也终于忍不住,会发怒了?不错,不错,看来自己的计谋见效了!
“沁娘娘,怎么这么早就来儿媳这了,您用过早膳没?儿媳刚好正与相公一起用膳呢?您要是不嫌弃的话,要不也一起来用膳?”脸上扬起一抹超级无公害的微笑,面对沁妃。你终于怒了是吧,那该轮到我笑了!你戴了那么久的假面也该卸下了!
“本宫今天来是为了絮儿一事!”沁妃直入正题。
“妹妹?妹妹一事又怎么了?”郁清雅略带不解,不过脸上的笑容却未曾消失。
“本宫左思右想了一个晚上,都不觉的絮儿会是这样的人!絮儿的为人,本宫很是了解,她即已嫁于霄儿,就绝不会做出对不起霄儿的事!所以本宫觉的有必要重新弄清这件事,以免错冤了絮儿,也让霄儿失去一位好侧妃!”沁妃珠连炮轰似的一口气说完。
真是说的比唱的还好听!絮儿的为人,本宫很是了解!你即已了解,为何昨天不说!为何昨天拂袖走人?到今天才来说?怕不是如此吧?只怕是你觉的如果言絮儿不再我家,那你盗取玲珑血泪的计谋就在落空了吧?只怕是玲珑血泪一到你手,言絮儿的命也该到此结束了吧!郁清雅心中甚是藐视沁妃的说一套做一套,不过却不曾在脸上表现出来。“可是沁娘娘,已经来不及了!”
“何意?”沁妃一愣,难道说自己还是来晚了?
“昨晚就已经将他二人进猪笼沉塘了!”郁清雅一副事已至此,我也无法的表情。
“沉塘!”沁妃一惊,对着桌子就是一拍“谁准的你们私下沉塘的!还有王法没?”
“可是,昨儿下午您不是说这是儿媳家事,让儿媳自行处理,您不宜插手嘛?”郁清雅将矛头直接丢给沁妃,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话,我只是按你说的做而已“所以儿媳连夜对妹妹及那男子进行审问,他们已经招了!”
“招了?”沁妃一愣,眼神一闪
“是哪,儿媳都没用刑,他们就已双双招供!儿媳可没冤了他们,这不还有他们自己写的认罪书和按了手印的!”说着示意小竹去将那认罪书拿来。“按我君朝津法,背夫偷汉者当以进猪笼沉塘之!儿媳一切按当法办事,并无不妥之处!”这话可是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