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絮儿双拳抱膝,瑟瑟的绻缩在角落里,没有说任何话,只是将头埋于双膝之间。她不知为何一睁眼所有的事情都不一样了,自己明明是卧床养伤,为何一睁眼却是被人捉奸在床,而且还是捉奸拿双?还当着沁妃的面?这以后自己还有前景可言吗?别说以后与五王爷的事成了泡影不说,就算这七王府也不再有自己的立足之地了吧?明天也许就会传出,七王爷言侧妃言絮儿背夫偷汉,王府了吧!呵呵,她成了第二个苏侧妃了!明天君朝又多了一个背夫偷汉的侧妃,言絮儿!
杜月幽现在应该在纸帮君霁霄准备着休书了吧!明天一早一纸休书应该就会递到自己手上了!呵呵!言絮儿,你也算是言家第一人了!言家还会有你立足之地吗?你这是所谓何?明知这里是个龙潭虎,却为了那根本就是莫虚有的一线希望,现在将自己整个人搭进!五王爷?真有那么好吗?府中的妻妻妾妾还少吗?你为何还想再去凑上一脚?呵呵!言絮儿心中冷笑两声!言絮儿,你现在才明白吗?似乎晚了点吧!你看那沁妃,有相信你一点吗?没有!从头至尾都没有!如果她相信你,那么刚才也不么拂袖而去,对你不欲理睬了!他们不过就是在利用你找到玲珑血泪而已!呵呵!言絮儿,你真是蠢的可以!
刘逸飞在言絮儿边上靠墙而站,低头凝视着言絮儿,他知道现在言絮儿心中肯定很不好受,毕竟是被人捉奸在床!都是自己的错,不该保持不住害了絮儿!可是就刚才那情形,絮儿那热情奔放的样子,自己不是柳下惠,在面对自己心仪之人的热情下,怎么可能做到坐怀不乱呢!他本来就不该来的,可是却又不放心絮儿的身体,于是才冒险来的,却没想到还是害了她!
“絮儿!”刘逸飞在言絮儿边上蹲下,语气中充满内疚和心疼“絮儿,你放心,祸是我惹出来的,所有的错我一人承担,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就算赔上我这条命,我也在所不惜!我这就去向七王爷和王妃请罪!一切都是我的错,和你没有任何关系!”说着起身要往外走去,却被言絮儿一把抓住。
“絮儿,你这是为何?”刘逸飞不解的看着言絮儿,不知她这是所谓何意!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言絮儿终于抬头,对上刘逸飞的双眼,语气有丝丝的缓和。
“啊?”刘逸飞一愣,不知言絮儿这问的为什么要这么做指是自己与她发生关系一事还是说他愿意一人扛下所有错过。“不是你让平儿来告诉我,说你身体有恙,所以我才急着赶来看看的!可是我刚一进门,你就直接朝我扑过来,而且还……”刘逸飞没再往下说,只是脉脉的看着言絮儿。
“平儿?呵呵!”言絮儿干笑两声,又是平儿,她究竟为何要这么做?自己自问对她还算不错吧!她为何要这样加害自己?她一直都是沁妃派给自己的人,难道说她们一知道自己拿到了玲珑血泪,就要对自己除之而后快?玲珑血泪!言絮儿像是突然之间想起了什么,快带跑去,找到藏玲珑血泪的地方,快速打开,看到那血红色的泪状玲珑玉还安安稳稳的躺在里面,于是轻呼一口气,还好还好!玲珑血泪还在!还好没有被平儿拿去,不然自己这小命可真是要不保了!心中石头落下。
“絮儿,你放心,我这就去向七王爷和王妃请罪,我愿意以我的性命换你一命,你一定会没事的!”刘逸飞语气说的很是诚恳,认真!
“我有这么好,值得你这么做吗?”言絮儿低垂着眼睑,没有抬头。
“絮儿,我对你的心意,你一直都知道的,我也从来没改变过!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你是言府千金,而我不过就是刘家一个最低下的妾侍之子!”说此话时,刘逸飞眼里闪过一丝的痛苦,他的身世是他没办法选择的。
“行了,你别再说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言絮儿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定,长舒一口气,感觉像是解脱了一样,将玲珑血泪放入衣袖之中,对着刘逸飞扬起一抹诚心的笑容“逸飞,和我一起去见王爷和姐姐吧!”
“啊!”初次听言絮儿叫他逸飞,刘逸飞愣是给怔在原地,傻傻的看着言絮儿不知该做如何。
“还愣着干什么?走啊!”见刘逸飞傻傻的怔在原地,没有任何反应,于是言絮儿一把拉过他的手朝外走去。
房间内,郁清雅正与君霁霄嘻闹着,小竹前来禀告说是言絮儿求见!郁清雅一怔,来的这么快!怎么今天一人两人的速度都是如此之快的?本来还想明天再处理此事的,那既然来了,她倒要看看这絮儿现今做何选择!转身出去。
君霁霄见状,随手戴上面粳赶紧快步跟上。
大厅里,只见言絮儿和刘逸飞双双跪于地上,一副等候发落的表情,见郁清雅与君霁霄出来,言絮儿也没有起身,只是抬头对上郁清雅的双眼,然后再度垂下头,因为她确实无脸见人。
“姐姐,妹妹前来请罪!请王爷与姐姐发落,妹妹毫无怨言!”语气之诚恳没再有以前的虚假成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