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向海附和着“这杜振雄收到这份贺礼还不给气的脸都绿了!”
“哈哈哈……”君霁霄也很不客气的大声笑了出来,确实,这样的主意也只有他的小娘子才想的出来了!“一树梨花压海棠!哈哈哈……”
“相公,你知道这‘一树梨花压海棠’是什么意思吗?”郁清雅吸着君霁霄这笑声,看着他这表情,难道他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不是娘子你告诉我了吗?”君霁霄不答反问。
“我有告诉你吗?”胡清雅糊涂了。
“没有吗?”
“有吗?”
“有!”
“哦!”
嘻嘻闹闹一路回到七王府。
“,晚餐都已经准备好了,你和王爷可以吃了!”小竹摆好所有的菜。
“海叔,小竹,坐下来一起吃!”郁清雅拉过向海和小竹。
“不行,不行!”小竹拼命摇手,还一直往后退。
“王妃,这可使不得!”向海也往后退了一步“这主仆哪能同桌,这可是要乱了规距的!”
“哎呀,海叔,你这鱼木脑袋怎么老是不开壳呢?”郁清雅白了向海一眼,她现在可是一点也不怕这看起来冷冷冰冰的向海“我都告诉过你们多少次了,我这人没那么多讲究的,你怎么还是总来这一套呢!这人谁不是爹生妈养的!谁也没比谁高贵点呀!再说吧,我也没把你们当下人过,我可一直当你是叔叔般的,所以你也别老是王妃长王妃短的叫我了,你可以直接喊我清儿也行!”
“这……这可使不得!”听她这么一说,这向海更是胆战心惊了,这哪能直呼主人名字的!
“有什么使得使不得了!我这人就这样,你对我好,我也会对你好!所谓人敬我一超我敬人一丈!我知道海叔你是打心里对我和相公好,所以我也尊敬你!这你以后也别老是老奴老奴的称了,我听着心里别扭!再说吧,相公这次受伤那还不得多谢你的妙手回春!现在只不过是坐在一起吃个饭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本来就是一家人嘛!而且人多吃饭也热闹!”说着拉过向海在位置上坐下“小竹,你也别扭捏了,虽然你一直称我,可我一直当你是妹妹般的,所以你也别惹我不高兴了!”郁清雅知道对向海只能用软的,而小竹就可以直接用命令的。
向海见这样,也不能再推脱了,于是也只能硬着头皮上桌了,小竹见向海坐下,而又那么说,于是也硬着头皮在向海边上坐下。
“相公,快给海叔盛饭哪!”郁清雅对着君霁霄说道。
“哦!”君霁霄乖乖应声。
“少爷,少爷,老奴……”见郁清雅投来一个白眼,于是赶紧改口“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于是只见向海和小竹就那到战战兢兢的吃完一顿晚饭。
“小竹,帮王爷准备纸墨笔砚!”晚饭过后,郁清雅吩咐着小竹
“好的,!”小竹赶紧跑去书房然后快速跑回来,将宣纸在桌上铺好。
“相公,现在开始画吧,这样,杜振雄新婚那天我们也好好好的去祝贺一番!怎么也不能让他失望!”郁清雅闪着调皮的双眸眨巴眨的看着君霁霄。
“嗯!”
“对了,相公,就是这样了!”见君霁霄没一会功夫就画好了梨花海棠画,那画功,真是没话说“再配上我刚马车上说的那首诗,那就完美了!”郁清雅边看边拍手。
于是君霁霄按郁清雅的要求,提笔在空白处题上那首诗。
“,你说要是杜振雄收到你这份贺礼,会不会气的脸都绿了呢?”小竹的身份反正郁清雅现在是一清二楚了,那小竹也不再唤杜振雄老爷,也就直呼直名。
“我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得瑟!我让他甩我一个巴掌!那我就在他大喜之日送他个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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