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现在还剩多少?”说着将拳头伸到小竹面前。
“没有了!”小竹看着那拳头摇了。
“那不就行了!”郁清雅又垂头丧气的败了下来。
“可是……”对于郁清雅说的那个长篇大论,小竹听的是云里雾里的,什么小提琴,油墨画,小竹一个也不懂,可是她知道现在是无计可施了。小竹有些疑惑,以前在杜府的时候不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吗?就因为这个还受了不少二的气,吃了不少苦!可是为什么到了王府后什么都不会了呢?真是想破了头也想不通。
而君霁霄听着郁清雅的那一大篇话,同样和小竹一样是云里雾里的,一大半的话他都是听不懂,只是明白一件事,琴棋书画,他的娘子一样都不会!
“娘子,你说的那个小提琴是什么?还有那油墨画又是什么?”
“就是一种乐器,和古筝一样是一种乐器!”郁清雅很努力的想着“古筝是用来弹的,小提琴是用来拉的,但是同样能拉出美妙的音乐!”说起自己那最爱的小提琴,郁清雅那是一脸的陶醉。
“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有这么一种乐器呢?”听着郁清雅这么说着还有那一脸的陶醉样,君霁霄对于这种叫小提琴的乐器更是好奇了。
“那是我们那里才有的乐器,这里当然没有了!”回到现实中的郁清雅那是一脸的可惜,都好想念自己的那把小提琴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拉上。
“那我们可以去做一把吗?”
“做一把小提琴?”君霁霄的话提醒了郁清雅“我怎么没想到!相公,你真是太聪明了,我爱死你了!”说着还扑上去在他那半张俊脸上印上了一个大大的吻,也不管小竹是不是还在一边。
“呃~娘子!”君霁霄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吻愣是给吓了一跳。
而小竹则是在边上干咳了两声,提醒着她家,她还在这。
“呵呵!”郁清雅干笑两声,自己好像确实有些过于热情了。
“小竹,帮我准备纸墨笔砚!”将衣袖往上一拉,大有准备大干一场的架势。
“哦!”小竹应声着,不过心里却想着:这又是唱的哪出,不是说不会作画吗?怎么现在又要纸墨笔砚呢?虽然心里犯着嘀咕,不过那动作却没停下来。
“,准备好了!”小竹铺好宣纸后站在一边磨墨。
“娘子,你这是要做什么?”君霁霄见她将衣袖拉的老脯又露出那一截雪白的藕臂,眉头稍一皱,她怎么老是喜欢将手臂往外露呢?难道她不知道女子的肌肤只能给自己的夫君看吗?
“我要将小提琴的图画出来,这样才能做呀?不然怎么拿去给人做?”郁清雅直接丢给他一个你很白痴的眼神。
“哦!”长长的应了声“可是,你做画为什么要将衣袖拉的这么缚”语气中有丝丝的不高兴。
“不拉脯那做起画来多障手障脚!”
“小竹,拿根细绳子来!”
“哦”小竹没有多问,直接走到柜子里拿细绳。
“你要绳子做什么?这和我作画有什么关系吗?”郁清雅很郁闷,搞不清楚自家相公这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
“王爷,绳子拿来了!”小竹将细绳递给君霁霄。
“娘子,把手伸出来!”君霁霄手拿绳子,对着郁清雅说。
“做什么,你干嘛要绑我!”郁清雅瞪大眼睛,气呼呼的看着自家相公,而那手却被她放在身后,死死的不肯伸出来。
“我没说要绑你呀!”君霁霄又是那半脸的纯洁,见郁清雅迟迟不肯把手伸出来,于是索性自己从她身后拉来她的手,将她的衣袖放下,然后在袖口处轻轻的用细绳将袖口绑起来“诺,这样就不会障手障脚了!”
“呼”郁清雅长长的舒了口气,原来是自己误会他了“呵呵,呵呵!”除了干笑,郁清雅没有话语来表达此刻自己的尴尬。
“娘子,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再拉高袖子,海叔有告诉过我,说娘子除了我以外谁都不能看娘子的!”说着了瘪了瘪了,以示对郁清雅这些动作的不满。
“呃~”郁清雅窘了,自家这傻相公还懂这个?谁说他傻来着,怎么自己觉着他是一点也不傻呢,说起来的话是那叫一个有道理,还是说不是他变聪明,而是自己变傻了?郁清雅开始怀疑起自己来了。
“娘子,娘子!”见着她那个发呆的样子,君霁霄抬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怎么了,怎么了?”见着那在自己面着晃的修长大手,郁清雅回过魂来。
“你可以作画了,小竹都已经磨好墨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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