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尘,只要…我能做到,我都会做。”潜着泪花,语气却是无比地坚定,像是在做什么重大的承诺。
“你可以的,只要…”
“你永远不见我。”一口气,子尘将他说完了,这一句是他倾注了全身的心力才能吐出,也许此后再相见,他亦是没有这般勇气的。
这一句出口,刘青婧愕然了,无忧山庄的人愕然了,寒子悠那些不露深情的将士们也有了些许惊愕,就连寒子悠也都有了一丝的惊讶。
怎样的男子,怎样的情感才会做出这般的决定……
刘青婧知道,子尘已然是痛苦万分,却仍是那般地决绝,为了他也是为了自己。而她,却只能做过懦夫,再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之前,她只能是个逃兵,别无选择。
“好,我答应你。”语气有着坚定的决绝,是不容置喙的坚硬。既然他那么勇敢,她是否该更加地勇敢地,虽然泪流满面,却不能再在他伤口多划一道深痕了。他心上的每一处,每一丝伤痕,都是自己的杰作,如今,她子悠离开,让时间去抚平那些创伤,而她,就让她至此消失,不再出现。
“子悠,我们走。”哽咽着,刘青婧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收起了眼泪,转过身对寒子悠说道,她必须赚而且必须走得潇洒,不带一点痕迹合留恋,再多的难舍,只会是子尘心中永远的伤痛。所以,她不再看他,不再留恋,是倾注了生命的指令,也是决绝。
寒子悠扶她小心地上了马背,自己则在她的身后小心保护着。
“驾…”寒子悠侧踢了马腹,那马儿听话地掉过头去,朝着来时的路而去。寒子悠的属下也都掉转马头,跟随在其身后。
没有回头,没有留恋,没有眼泪,子尘,这便是你要的结果吧,想看着我幸福,不带一点遗憾的离开,这才是你真正的本意吧,我做到了,勇敢地做到了,也请你为我坚强,前方的路还很长,这一路的照顾,我不说谢了,什么也不说了,就这么不留一丝情感的走了,这也是你要的,对吗。一切,都照着你的要求去做了,能否请你允许我在某个夜阑人静十分,偶尔将你的身姿浮上心头呢,我保证,只是偶尔……
刘青婧走了,望着她远去的身影,子尘没有挺住,猛然倒下,幸好老庄主眼疾手快,将其接住,即可扶之寝房,命人医治。幸好救治即使,抱住了姓名,却因为内功深厚,由自身内力所伤需修养数月。
刘青婧随寒子悠当夜就离开了洛城,没有做片刻停留,她不想再这里多呆片刻,就怕给子尘带去一些伤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