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了?”子尘的娘亲面带笑意地问着刘青婧。
她自是知道她所说的多久是何意,只是,这样的场合,教她怎么忍心去摧灭子尘的所有呢。
“伯母…婧儿身体有些不适,可否先行告退。”无奈,她只有当个逃兵了。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为什么不可以。快快快,快扶婧儿回房歇息,陈顺,你去请刘大夫,让他到悠然阁一趟。”支撑点娘亲眼堆笑意,激动的说道。
子尘这才注意到众人的异样,不过,他对于众人突来的喜悦,很是莫名,却也无心去细究,眼下,只有她才是最为重要的。抱起她的身躯,不顾众人的压抑,就径自离开的现场,到了门口,子尘突然停下,转身对着众人冷然道:
“将食物送来。”说完,头也不抬地走了。
刘青婧本欲拒绝他的怀抱,只是,眼下她自己都难受得紧,其他的事她也关不了了,也就只好任由子尘抱着。
不待那些吓人反应过来,子尘抱着刘青婧将那件挂着的披肩拿下,为她小心得披上。留个众人一地的惊讶,踏雪而去。
两个主教已经离去,众人也无心恋餐,最为明显的怕是子尘的娘亲了。见他们离去,她一刻也是坐定不安,随即起身,披上外衣,拉扯着老庄主,步上了子尘的后尘。
余下的一行人,见自己没有,也不敢妄自进那悠然阁。只能讪讪然地离去了。
一场本该热闹非凡的宴席,就在刘青婧的假呕中无端消失了,只是,取代这份热闹的,是另一种悸动人心的心情。
悠然阁内,刘青婧纵有万般不愿,却也找不出一个理由回绝子尘父母的好意。只能任由那大夫把着自己的脉搏。下一刻,子尘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惊愕?痛恨?还是恼锌她有些不敢想了,一路给他填了多少的麻烦,这会儿,还要他在自己家人面前出丑,她真的该下十八层地狱了。看来,她真的是一个很不幸的女人,对于子悠,他们是彼此相爱,付出了真心,但是,她给以的回报,却是毁他一世英明。她何其忍心,见她山河寮破,君臣反目。所以,她子悠选择默然离去。然而,命中却无端闯入子悠,守护着她那失心的身躯。本以为,消逝的心再无涟漪可泛,怎奈,他一次次的柔情,渐行融化了尘封的心。再次为一个人而跳动、惊慌。虽然无关情爱,却掺杂着人世间最为真挚的情感。故而,她不愿见他受伤,哪怕是一点儿,她的心,也会疼。
忘着子尘关切的眼注视着大夫的一举一动,她的心里说不出的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