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人群中不断地发出了赞叹声。
“我说的没错吧,我这个准媳妇可是尘儿亲眼挑上的呢,我可是满意的紧呢。”说话的是子尘的娘亲,显然,今日的晚宴从单纯地为子尘接风,更上了一个层次。这无端多出的人群,怕也是来看她的热闹的。
子尘无视众人的议论纷纷,轻轻放掉牵着她的手,转过身来面对着她,为她解掉那脖颈间披肩的细带,亲自将那披肩摘除,再交与下人手中。
刘青婧已然是有些习惯了他的好,只是,他这个随意的举动,却又惹得整个房内的气氛瞬间凝固了。只见众人东用压抑的眼神看着他们两个,那些子尘的爱慕着除了惊愕,眼底也多了摸愤恨。子尘不知,她却能看出。
对于这样的眼神,她有些习以为常了,终究,她曾经是子悠的妃子,在万人瞩目下享受过一代君王的盛世独宠,这样的场面也是旷古的,令她镌刻入心髓的。虽然,没有皇宫的盛大场面,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自知不可出差。于是,运用这半年皇宫的历练,娴熟地做出端庄的举止。
刘青婧先是朝众人嫣然一笑,她知道那笑,足以魅惑天下,至于眼前的诸人,她不做任何想法,毕竟,这些只是子尘的家人。与她,也只是基本的礼貌。
众人见她这般有礼,且是一笑倾城,不觉地更加喜爱了。尤其是子尘的母亲,都笑的有些合不拢嘴了。忙起身乐和着朝她走来。
“来来来…坐下说话。”子尘的母亲满上前执起她的手,欲步入席间。
子尘却先他娘亲一步,执起刘青婧的手朝席间而去。留待他的娘亲一人,在原地嗤笑着。他娘亲见儿子这般地守护那女子,越发地开心,随即步上前去,坐定席间。
“往后,这姑娘都给我好生伺候着,不得对她有半点的不敬。”发话的是一位长宅四十岁的模样,和子尘尤为相像,不难发现,这便是子尘的父亲。父子两都有好看的面容,而且说话都是一样的有魄力,语气里都是不容拒绝的命令。他一发话,无人敢出声。只有子尘的母亲,在那乐和着招呼着刘青婧,抓起她的手,左摸摸,右搓搓,毫不疼爱。
显然,子尘的母亲也是很受他父亲喜爱的,就好比她和子悠。子悠是高高在上的君王,而她什么也不是,只是他的妻子,却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怕过他什么。也许,这便是真的爱情,无关乎害怕,无关乎地位,无关乎身份,也无关乎钱财,是亘古的纯然的爱。而这份爱,注定是尘封的,既然不可轻易触摸,那就让它尘封于心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