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终于露出你的狐狸尾巴了,其实你很想杀我是吧,我知道,你就是那么想的,大家也都看见了,她是个伪善的人,心里想着杀我却还在这里装好人。”惋蓉疯也似的向四周的人宣告着刘青婧的罪行。
众人见她这般模样,是在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有些无奈地摇了。有的,索性别过脸不去看这样的场面,也有些怪刘青婧的心慈手软了,若换了是他们,只怕早就一剑毙了她的命了,哪里还容得了她这般放肆。
“子悠,我发现我错了,而且一直错的离谱。试图挽救一个已经丧失了心智的人,简直就是白费力气。她,随你发落吧。”对于这样的惋蓉,她是在是没有更多的言语来形容。
“不过,不要伤害她的性命,毕竟,她是你母亲的侄女,而且,你也和皇太后有过约定的。我不想你违约。我有点累了,想先回去了。”一夜之间,改变的太多了,她真的有些累了,似乎觉得这一夜过后,自己就老了许多。
“你知道这么做。”寒子悠并没有留下来的意思,而是转头望向了雾云,将这里的场面交给她去处理,自己则起身扶着刘青婧走了。
刘青婧最后含泪看了眼大殿之下颓坐在地的惋蓉,转而望向寒子悠,任由他温柔地牵着往自己青宫方向而去。
惋蓉眼神讷讷地望着离去的两人的背影,久久无法回身。她知道,他们的离去也宣誓着自己的生命已经到了尽头,她一切的希望都宣告破灭。不禁开始为着自己的嘴硬而恼恨开来。什么自尊,什么地位,不过都是自己不切实际的虚妄。如今,梦醒了,她该如何,该何去何从?
惋蓉的眼神越发地迷离,看见大殿之上还有那么多的人,突然开始害怕起来。她没有勇气再去面对这一切。
雾云见她这般,正想说些什么,毕竟无论什么眼的决定她的命算是抱住了。然而,就在这时,众人却见得那惋蓉一个奋起,倾尽全身的力量往那庞大的镶龙石柱上撞去。鲜血顿时从她那白皙的额间潺潺而下,犹如泉涌。而人们只听得她最后的一句“终于解脱了。”
雾云,见她如此这般地贞烈,不觉地也稍微原谅了她的恶行,人活一世,孰能无过,临死方知悔,亦尝不是种解脱呢。虽然她生前,作恶多端,临死的那一刻,却也能说是一种解脱,也是对自己一生最好的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