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月将自己锁在笼子里,手里拿着慕承业送给她的草兔子,泪水还是禁不住流了下来:“命,这是天意,她不会和慕承业在一起了,永远都不会了。”
“哟,你看皇上马后那拉的什么啊?”再次进入京城所有人的跪地迎接皇帝,看到完颜德元身后金色的大笼子。
如月置若罔闻,只是拿着那只已经枯黄的草兔子,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尽管喉咙已经嘶哑。
“你看不出来吗?那是皇帝宫里的女人,估计啊是背着我们的皇帝做了什么苟且之事吧。”两个女人小声嘀咕着。
“哼,一看她就是什么不要脸的女人,伺候我们的皇帝是多么荣幸的事情,为什么还恬不知耻的活着呢,我看应该杀了她,以谢皇恩。”女人唾弃道。
皇宫门前,皇后早就已经等候多时,老远就看到完颜德元的身影,还有他身后金色的笼子,皇后急忙迎接上前:“皇上,你终于回来了,这些日子臣妾担心死了。”
完颜德元这几日虽然折磨着如月,自己也是心力交瘁,跳下马,满脸的疲惫,殿前侍卫跪在地上山呼万岁,皇后看着如月:“皇上,那儒妃妹妹怎么办啊?”
完颜德元:“拉回坤宁宫。”
硕大的笼子放在坤宁宫正中央,完颜德元看着如月,三天来第一次和如月讲话:“如月,你可知错。”
“看不穿是你失落的魂魄,猜不透是你瞳孔的颜色,一阵风,一场梦...。”如月哼着《画心》没有回答完颜德元的话语。
完颜德元摇晃着笼子:“齐如月,朕会让你知道朕的底线在什么地方。”
“来啊,将一干人犯带上来。”完颜德元大吼着。
皇后急忙走了进来:“皇帝,息怒啊,皇帝息怒啊。”皇后跪在了完颜德元的脚下。
“滚。”皇上一脚踢开皇后。
皇后看着笼子的如月依然没有知觉大喊着:“齐如月,你倒是说句话啊,你真的希望皇帝为了你杀了曾经伺候你的奴婢吗?”
“走,快点走。”殿前侍卫驱赶着哭闹的宫女和太监。
走在前面的就是兰芝,一个殿前侍卫推搡着兰芝,兰芝的身下的裙子血迹斑斑,脖子上和手臂上到处鞭痕,兰芝一下子跌到在关如月的笼子前面。
兰芝看着如月:“月儿姐姐,月儿姐姐,求求你,兰芝死不足惜,可怜姑姑她年事已高,那牢里又潮湿又冷,在这么折腾下去,恐怕姑姑。”
如月只是拿着草兔子缩到另一边不看兰芝一眼:“别惺惺作态了,我有今天这一步还不是你和他设的局,我不会在相信你了,不会了。”
完颜德元恶狠狠的看着齐如月:“好,殿前侍卫给朕杀,直到儒妃认错。“
“齐如月你可知错。”完颜德元冷冷的问道。
齐如月闭上眼睛:“娘娘救命啊,啊...。”排在后面的宫女应声倒地,哭声一片。【求收藏,求留言,求咖啡,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