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如兰死命的拉着子贤的耳朵:“你以为你是谁,没有我你能当的了公主府的二驸马吗?”
子贤捂着耳朵大叫着:“哎呦,二姐,小的知错了,二姐,小的皮糙肉厚的,小心二姐的手啊。大文学”
南宫如兰松开了子贤的耳朵,气的一屁股坐到长塌上:“你就是我在城隍庙里捡来的破铜烂铁,大字不识却空有一副好皮囊,你以为你是谁啊,我早就告诉你过千万不要去惹那个齐嘉靖,我说话的话,你当我是放屁吗?”懒
子贤揉着耳朵:“二姐,我知道错了,可是公主要把我休掉啊,怎么办啊。”
南宫如兰闭上眼睛:“好了,你先下去吧,让我想一想。”
子贤悄悄的离开了房间,南宫如兰给自己到了一杯凉茶大口大口的喝了下去。
“看把你气的,不就是灵儿休掉一个男倌吗,用的着这样的吗?”太子慢慢从翡翠屏风里走了出来。
南宫如兰抬头看了太子一眼:“你说的到轻松,男倌儿是好找,可是听话又机灵的又有几个呢?这样我如何知道公主府里的动向啊。”
太子一下子将南宫如兰拉到怀里,南宫如兰推搡着:“太子,如兰现在没有心情,头疼死了,明天我该如何找公主说和这件事情呢?”
自从九王爷失踪半个月后,南宫如兰到九王爷府邸看到他的妻妾在府中抢夺金银珠宝,互相厮打着,如兰知道九王爷这次失踪是凶多吉少。大文学虫
南宫如兰冷眼看着那些平常雍容高雅的王妃,此时和市井的泼妇没有任何区别,为了一串珍珠项链互相谩骂着,南宫如兰突然咋舌。
在如意馆的地下室里藏了几百万两白银,南宫如兰想确切的知道这九王爷到底下落何方,她才能对那笔钱财有下一步打算。
南宫如兰知道这个九王爷平常和太子素来有不和,南宫如兰知道这件事情一定和太子有关联,南宫如兰的母亲本来就是青楼里的红牌。
对付男人的手段自然要数不胜数,南宫如兰打听到太子将不日过三十岁生日,变乔装打扮扮成舞姬进入太子府内,南宫如兰是个天生丽质的女子。
素来很注重保养,很容易引起了太子的注意,几番欲擒故纵的手段以后,成功的俘获了太子的喜欢,只是这南宫如兰和旁的姬妾又有所不同。
她很独立,不喜欢靠着男人吃饭,太子偏偏喜欢这样的女人,经常夸奖她为女中丈夫也。大文学
“跟我进宫可好,永远的跟着我。”太子流连着南宫如兰的红唇。
南宫如兰:“不要,进宫又有什么好玩的,像一个金丝雀一样,你这个人啊喜怒无常的,万一哪天你不高兴给我贬入冷宫什么的,我岂不是老死在那里吗?我不要。”
“我封你为贵妃。”太子说道。
“为什么不封我一个皇后做做呢?”南宫如兰轻轻解开太子的衣衫扣,一个一个慢慢的解着。
“不行,皇后我已经有人选了,如兰,听话,等我登基以后,我会封你的全家高官厚禄,一定比皇后的家族还要风光。”太子轻吻着南宫如兰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