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了口气:元风是给我留过呼机号码,可是,我老是觉得我没有什么理由呼人家。
小淫从口袋里面掏出烟,有点儿沉思的看着我:十八,也没有什么啊?你是为公事儿找他,有什么可介意呢?
我叼着筷子:元风,真是太完美了,不吸烟不喝酒,没有不良嗜好,还专情,穿的裤子总是裤线笔直,干干净净,就是笑起来都那么可望不可及,真是十全十美,就像小意。
小淫吐了口烟:十八,你这么多年都没有见过那个小意了,你敢保证小意还是之前你看见过的样子么或者性情么?说不定也会变的,哎把小镜子给我拿来。
我转身,把沙发旁边的小镜子拿过来:应该不会变,都说江山易改,秉性难移,我喜欢的人,不会错的,我对自己的眼光有信心,你要小镜子干什么?
小淫看了我一眼:我额头上的创可贴该换了。
我站起来:算了,我好人做到底吧,你自己怎么换?我帮你换吧,创可贴在那儿?
小淫指了指他房间:在小柜子上。
我拿了小柜子上的一个塑料袋,看见里面有创可贴,小淫打开塑料袋:十八,一会儿把这个药贴撕开,然后用创可贴固定住就好了。
我靠近小淫,小淫抬着头,我伸手把小淫额头上的创可贴慢慢撕开,看见里面的伤口,还不小,我先是撕开药贴,准备放到伤口上:哎,小淫,这个地方要是将来落下伤疤的话,你就象上官婉儿那样,找个什么花黄之类的东西贴上去,你本来就长得帅,贴个花黄什么的说不定更加迷人也说不准,那样咱们学校的女生说不定看见你都会发狂。
小淫的眼神盯着我,用很小的声音说:十八,全学校的女生都会发狂么?
我慌乱的避开小淫的眼神:会,当然会了,你别乱动。
小淫接着说:十八,我没有动啊,是你自己在晃,全学校的女生是不是也包括你?
我把手里的创可贴匆忙的贴在药贴上,然后很匆忙的贴到小淫的伤口上:当然不包括我,我基本跟男生一样……
我转身的时候,小淫拽了我一下:可是,十八,我觉得你,你毕竟还是女生啊?你始终会有你自己喜欢的人是不是?
我有点儿尴尬,一时说不出什么话来,小淫的眼神始终在盯着我,我故作镇静的看了小淫一眼:那个,阿瑟晚上是不是要回来?
小淫轻轻笑了一下:十八,你真的没有感觉你自己有变化么?你就没有觉得你自己有点儿变得很怪么?我们这么说话,跟阿瑟回来或者不回来有关系吗?
我争辩:我哪有?我只是随口问问,学校开学了,我是怕有人晚上查宿舍。
小淫摇头,笑:是么?学校从来不查宿舍,即使查宿舍也不会管什么,谁在北京还没有什么朋友亲戚的?
我心里有点儿不是滋味:哎,你怎么知道学校不查宿舍?
小淫不假思索的看着我说:因为之前我就经常不回宿舍,没有人管……
我哼了一声:那是当然,我都忘了你会经常带女生来这儿过夜,你当然很清楚这个事情了,我怎么会清楚呢?我当然不清楚,我又没有那么做?
小淫愣了一下:十八,你怎么又……
我扔了手里的筷子,鱼香肉丝炒饭的味道有点儿无能为力,我吃不下了,幸好吃的不多,不然我觉得自己真的又会吐,因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让我突然之间变得很难过也很难受,我哼了一下没有说话,把餐桌上的东西往厨房收拾,也不想看小淫的表情。
我拿走小淫面前的小锅时候,小淫拽着我的胳膊,瞪着我:十八,你又怎么了?你怎么每次都这样,我有做错什么么?
我有点儿淡漠的看着小淫:你哪有做错什么?我也没有什么,松开手,一会儿我还要写信封,晚上喝水啊还有别的什么事儿,但不包括上卫生间,可以叫我……
小淫皱着眉头:十八,我不是说这个意思,我是想知道,为什么你每次一说到我过去的事情,怎么你的反映跟生病了一样,你怎么了?如果我没有记错,你已经吐过两次了,单单是巧合那么简单么?如果第一次因为喝酒了,还能勉强说的过去,可是第二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