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小淫关切的问我:十八,你的胳膊又撞到什么地方了,你怎么老是瞎撞啊?你眼睛度数不够吗?
我耸耸胳膊:撞到什么地方啊?昨晚打牌一直打到凌晨三点,所以甩牌甩到胳膊疼了呗。
小淫一刹车:可是刚才那个女生不是说你……
我嗤笑:呵呵,不懂了吧,那个女生就是嘟嘟,嘟嘟一直把你当成梦中情人来着,抢着和我搬重的箱子,就是料定你会主动伸手去接啊,嘟嘟想和你近距离接触一下吗?
小淫也笑了:哎,看来是我上当了,女生的心理还真是够难琢磨的,那句话叫什么来着,对了,女人心海底针啊,不过十八,你好像没有这个本事啊,十八你的心啊,就是铁杵磨成针中的铁杵那么粗,其实这样说你已经够给你面子了,你的心要是实话实说的话就是有十个铁杵那么粗,那么大个儿的……
我转着手里的塑料袋要撇小淫,小淫骑了自行车笑着往前一走,躲过了。
我追上小淫,小心翼翼的问:那个,易名怎么样了?
小淫撇了撇嘴角:十八,我要是告诉你,易名被人打到脸,并且破了相了,你会不会很伤心?然后帮着易名拼命去。
我瞪了小淫一眼:哎,你会不会说话?不想说就拉倒,离了你地球不转吗?
小淫忍住笑:告诉你吧,大雄说的,易名和那几个人动手了,但是没有受到什么伤,他挨了几下揍,当然了,对方也挨了他几下,就算扯平了,这事儿有肖扬出面,也就结了。
小淫顿了一下:其实啊,肖扬虽然说他不是冲着你的面子,那是他不愿意承认而已,肖扬有什么不好,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不喜欢他?
我转过头嗤笑了一下:又来了,肖扬没有什么不好,但是俩个人在一起,是需要很多互相吸引的东西的,嘟嘟喜欢你,你怎么不喜欢嘟嘟啊?
小淫嘟着嘴没有说话。
来到阿瑟租的房子的时候,小麦和佐佐木已经回来了,小麦向我显示新买的游戏光盘,佐佐木朝我笑:十八,这个房间有新的主人了,三个大男生,你可得好好管管他们。
我嗤笑:管他们?只要他们不要欺负我就成了,哎,前途不可测量啊。
小麦笑:我永远站在十八这边,支持弱者。
小淫把我的东西放到小麦的房间,叹气:人家都说家里要是有个女人的话,做饭啊,洗衣服啊,还有收拾房间啊,都会变得无比的温馨,可是十八会干什么?啊?会干什么,我还是照样做饭,以前还好,做三个人的,现在还得多做一个人的份儿,我命才苦呢?
我脸一红:哎,不用做我的份儿,我吃泡面就好。
小淫嗤笑:得了,要是知道让你天天吃泡面,肖扬还不得宰了我?我可想好好活着。
我没有接茬,拿起电脑桌子上的日历牌开始安排家教的日程,因为这段时间基本都在考试,没有什么具体安排,小学生的妈妈说让小学生先休息一个星期,一边等着期末考试的成绩一边休息,小学生另外又帮着我找了三个同班同学,总计补课二十天,我可以先休息一个星期了,高中生的妈妈说是寒假不用给高中生补习了,等开学的前几天再说,我总算松了口气,不然这些事儿加在一起,我这个寒假也就交待了,估计非得过度疲劳而死不可。
大概收拾完东西,我说我还要回学校一下,小淫奇怪的看着我:还回去?还要拿什么东西吗?不是都拿来了吗?
我支吾着:那个,宿舍人都放假回家走了,我总的回宿舍看看吧?看看有没有什么窗户没有关的啊,还有什么充电灯没有拔下来啊,总的树立一下安全意识吧。
小淫一本正经的点点头:对,是的好好树立安全隐患意识,还有就是回学校好好看看易名,有没有缺胳膊少腿儿,看看易名那张笑得阳光灿烂的脸有没有破相,这是应该的,十八,我支持你,去吧,最好能说动易名这个寒假不回家,也搬来阿瑟这儿住着,我呢,吃点儿亏,和阿瑟小麦挤着睡一个房间,然后给你们四个人做最好的饭菜,怎么样?这个主意。
我忿忿的看着小淫:你瞎说……
小淫不屑的指着房门:十八,你去啊,没有人会阻止你,我丑话说在前面了,不怪肖扬生气,你是易名什么人?什么人?你吃饱饭撑的了?人家易名和方茵茵挺好的,显着你痴情第一还是怎么了?你管得着这些事情吗?易名不喜欢你,不喜欢你!你听清楚了,你挺利落的一个人,就这么点儿破事儿你腻味不腻味啊……
我的脸上开始挂不住了:哎,你凭什么跟我吼啊?我回宿舍,又不是去找易名,你神经!
说完我推开房门就往外走,我听见小麦喊我的声音,我没有回答,气乎乎的往学校走。
其实小淫说对了,我的确是想回学校找一下易名,但是我觉得我并没有什么企图,我就是想看看易名而已,不过现在被小淫说穿了,我也没法去找易名了,我一个人回到宿舍,嘟嘟已经收拾行礼颠了,整个宿舍都乱七八糟的,地上全是废报纸还有塑料袋子还有别的什么,每个床铺都打着卷儿放着,粗糙的床板上还放着洗脸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