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到花开的时候(120)

阿若说着坐到我旁爆盯着我:十八,这些我早就知道,但是我不会说,不会说给木羽听,不会告诉他他其实是有这些机会的,我就看着他焦虑和愤怒,我不想他顺心了,我其实心肠很恶毒,我就是不想他得手你。我慢慢的吃着菜,脑袋开始犯晕,有点儿听不明白阿若的意思,阿若把烟放进茶水杯子,叹了口气:凭什么他就能折磨我的人和我的心?他不在乎别人的感受,别人又何必在乎他的感受?反正就是大家相互折磨呗,活着吗,省得没事儿干,哼。

阿若若有所思的转着打火机,嘴角微微笑了一下,拿眼神扫我:十八,我说你别生气,其实就是现在木羽一样有机会,虽然你没有给他机会,但是他要是强行把你带走或者卑鄙小人一些,你也不会真的怎么样他,因为你首先是心悸这个男人的,所以其实不管他做了什么糟糕的事情,你,始终会原谅他的……

我恼怒的看着阿若:哎,你说什么?

阿若挑着嘴角朝我笑:你可以不承认,不过你放心,这个我不会告诉木羽,我告诉了木羽等于成全了你们,我没有那么傻,因为我就想看着他难过,看着你难过,反正我自己也难过,大不了大家一起难过。

饭后阿若开着她美丽的跑车给我留下一串美丽的尾气烟雾,消失了,这顿饭的结果使我认识了两件事,一是,天下最毒妇人心;二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我没有告诉阿若我搬了家,也没有告诉阿若我还有一天就离开公司了,即使想要看我的难过也看不到了。

中午吃完饭回到公司,女老总很是客气的让财务部给我算薪水,然后说明天不用来了,呵呵,我连最后一天都被取消了,也好。

回到新租的房子,小卜还没有下班,我一个人去菜市场买了菜,准备晚上回来让小卜做,好好庆祝我终于辞职了,小卜晚上发挥出超常的厨艺水平,我把自己吃的都快醉了,第二天睡了个很好很好的懒觉,因为不用上班,然后给小米打电话说我搬家了,还有我也辞职了,把小米吓了一跳,问怎么也不告诉她,她一点儿思想准备也没有,我笑:要你有什么思想准备啊,真是。

然后跑到楼下找了网吧,给阿瑟写了封信,把我近期的生活和计划还有变化统统说了一下,也希望他和小麦在澳洲一切都好

小由知道我有了另外一个男朋友之后只是恶毒的朝我笑:你去跟他说,你去跟他说。

小由的qq名字前面是小淫的名字,我想到了张学友唱得凄婉的的那首歌:你的名字,我的姓氏。爱到这样深的程度,是爱是偏执还是因为爱产生的偏执以及过后形成的习箍很难界定,就比如事隔经年后,真的有女人还不劳辛苦的跑去问一个男人:你有没有爱过我,哪怕只有一丁点儿也好。好像是为了安慰自己或者求个踏实,其实是,潜意识里面的不甘心而已,大老远的跑去退而求其次,如果男人说我没有爱过你,女人会因此伤心难过,肝肠寸断:你为什么一丁点儿都不爱我?如果男人说爱过一丁点儿,那更了不得了,女人一定会追问:既然爱了我,为什么最终又要离开我。说白了就是不甘心,其实最后不管什么样的结局都是让自己不好过,何苦,既然已经是糊涂帐了,就让它糊涂到底,反而更能让自己释怀。

我看着小淫的照片,我说:小淫,我已经把你的影子和气息种下了,你这辈子都不会再离开,我们都要幸福,真的。

小淫的照片始终笑吟吟的温和和安静,没有一丝杂质。

十月份,北京炽热的温度已经开始没有了力度,我手机卡里还剩下最后三块钱的时候我决定重新换一个号码,就像我想重新开始的日子一样,在去手机店买卡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看号码,是木羽,我迟疑,但是还是接听了。木羽那边传来嘈杂的声音,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我听见木羽有点儿歇斯底里的声音:十八,你告诉我,为什么我们之间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们之间为什么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你为什么搬家为什么辞职?我是真的……我是真的……爱你的…………

电话嘟嘟断了,唯一的三块钱也没有了,可笑吗?有时候真诚到了的时候,不过三块钱,而已。

我失落的从手机取出卡,犹豫了一下,把卡随便丢路边的垃圾箱,不管谁再打这个号码,全部不再在服务区了,我换上新的号码卡,人生,就这样吧,我认了,真的认了,只能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