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后,小卜说过一会儿给我切半个西瓜过来,我点头,心里却在想着自己买的相框,小卜的时候,我正在把相框放到桌子上,我开了门,吓了小卜一跳:十八,你房间是不是有人抢劫了?
我嗤笑:抢劫?哪个不长眼睛的盗贼进了我的房间,我准保他的后悔一辈子,劫财穷的丁当响,劫色更是白扯,就我长得这副安全行车的样子保准贼得立地成佛,一个劲儿得阿弥佗佛。
不知道为什么,我想起了木羽这个说我得那句话,他说我长得衣服安全行车得样子,我摇,或许是真的吧。
我告诉小卜是我自己找东西时候折腾的,小卜不相信得看着我:十八,你你,找个东西?就能把房间搞成这样?你的日子是怎么过得?你爸妈真的放心你一个人在外面?我的天啊,太让人意外了。
我接过小卜手里的西瓜,直接啃了一口:这有什么啊,大家不都是这样过的吗?
小卜磕巴的看着我:十八,你,你吃西瓜不吐籽吗?
我:不用,反正西瓜子也不会在肠胃里面发芽,只要嚼着不碍事就统统吃下去,西瓜也不容易,长了一大通,还要被人吃掉,哪能那么狠心的让西瓜支离破碎呢?就算行善积德了。
说着我又咬了几口西瓜,小卜咽了几下口水:那行,你先忙,我去做饭了。
真是没有见过世面儿,就我这样一个还不是绝色德女人就把小卜吓成这样?瞧把人家孩子吓得?罪过罪过,我一边吃西瓜一边摇,哎,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了,我,也老了。
第二天,取了照片,我满意极了,泛黄的古典感觉,正好见证了大家多年的朋友,我相信阿瑟和小麦会喜欢,我把照片装到相框里面,一边一边的看着,时间真是快,刚上大学那会儿,大家都是小孩子似的,现在都长大了,个人有了个人的梦想和前程,很多东西变了,连时间都挡不住,可惜,小淫不在了,在我的心里留下了一个洞,是空洞,小淫真是狠心,连我的梦里都不到。
木羽这些天没有出现虽然我安静了,但是心里开始有种莫名的失落,尽管我知道那个男人对我而言,是太艰难了,他艰难,我也艰难。
8月26日上午,佐佐木和大雄先后相差一个小时的飞机,来到了北京,佐佐木见到的我的第一句话就是:十八,你瘦了。
大雄还随身带来了他儿子的照片,佐佐木羡慕的直撇嘴,阿瑟看着照片呵呵笑:看看,长得还真是象大雄,象的邪乎。
佐佐木笑着给了阿瑟一拳头:老大,说话注意点儿,大雄的儿子不象大雄,大雄也不干啊,你的儿子不像你你干吗?
大雄憨厚的笑了,小麦嘣着抢着看照片,小米拉着我的手小声说:十八,男人一到一起,说话都可不正经了,真是。
我冲小米笑:也不是什么不正经,就是愿意开玩笑而已,哪儿不正经了,你说?
小米红着脸不说话,一行人开到阿瑟家,阿瑟的父母为了让我们尽兴,都出去了,所以诺大的房子里面就是我们这群人嘻嘻哈哈了,佐佐木看着我笑:十八,大热天的,你干吗背着个包啊,不嫌热吗?里面装得什么?我还没有说话,小麦嘟着嘴:佐佐木,你管的太多了,十八说不定背着卫生巾呢?
小米敲了小麦脑袋一下:真是看不出来啊,谈了几天恋爱,都知道卫生巾是什么东西了,有进步啊,老实交代,是不是给洋娃娃背过卫生巾?
大家哄堂大笑,小麦尴尬的看着小米,恨不得跟小米决斗。我忍住笑,放下身上的背包,招呼阿瑟和小麦:来来,发东西了,人人有份儿。
阿瑟瞅着我笑:十八,发什么?是不是每人一袋卫生巾?
佐佐木和大雄哈哈大笑,我恼怒的看着阿瑟:笑个头,是给你们的礼物。
我打开背包,从里面拿出相框,先递给阿瑟和小麦,然后给小米和佐佐木还有大雄,阿瑟最先发出惊讶的声音:十八,你太伟大了,我怎么都找不到这张照片,这这,照片的颜色太好看了,小麦……佐佐木的手放在照片上小淫的身体上,佐佐木的眼神黯淡了一下,很多东西的存在和不存在,人是最没有办法作主的,小麦张着嘴愣了好半天才抬头看我:十八,这个我太喜欢了,太好了。
我淡淡的看着阿瑟:你和小麦出国,我没有什么东西可送,只有送这个了,我也就这个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