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到花开的时候(76)

大家都回房间睡觉的时候,我跑到小淫睡觉的房间,和小淫并肩坐到地板上,我拿手指摸着小淫牛仔裤膝盖上的窟窿,笑:这下是不是很风凉,嘿嘿。我摸到小淫牛仔裤里面的膝盖,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点儿不好意思,我收回手,小淫懊恼的看着我:这就是你的杰作?我早晚会被你气晕了。我靠在小淫的肩膀上,小淫小声说:十八,要不?你去小米房间睡?我没有动,问:为什么啊?小淫顿了一下:现在天气热了,不像冬天,可以不脱衣服就能睡觉。我没有反映的顺口说:那你就脱呗,还挺保守……我还没有说完小淫的手指头就弹了我一下:可恶的丫头,现在怎么变得满嘴胡说了。我哼唧了一声:做不到心无旁骛的境界吧,就是说吗?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准备去小米房间,小淫笑着拽住我:算了,你就在这儿吧,开着窗户,也热不到哪儿去,再说深圳比这儿热多了。阿瑟睡的床和小米的差不多,但是阿瑟睡觉很不老实,以前在大学的时候阿瑟曾经从上铺的摔下来,所以从那儿以后,阿瑟睡的床就要超大号的,小米租给阿瑟这间房间里面的床已经够大了,但是阿瑟还是怕自己睡觉掉下去,所以住过来的时候又加了一个单人床并接上去,所以阿瑟床的大小大概有两个半单人床那么大,这也是小淫愿意住阿瑟的房间的原因,就是两人在上面,中间也会留有很大的空间,我还是很保守的那种,我知道小淫足够信任,坐在地板上靠着小淫的肩膀上睡觉是一回事儿,但是同床而卧的过夜我还是不大习宫尽管过年的时候我和小淫曾经在小米的大一起睡过午觉,但是那是白天,我觉得我好像有病似的,这个世界上很多东西都变了但是我还是没有变,师姐早就和师姐夫同居了,但是我还是不行,也可能是我,真的开化的晚,或者还有别的原因,但是小淫在这方面从来没有让我为难过,我一直很感激他,阿瑟就开过玩笑说:十八,你和小淫即使喝醉了,放到一个房间,你们也不会做出什么。

小淫看出我的迟疑,他把阿瑟的靠垫儿放到地板上,靠着床沿坐到地板上,朝我笑:十八,靠着我吧,我还是一只手和你打游戏,不过你不准耍赖。我坐过去,靠着小淫的肩膀,拿着手柄,开始和小淫打俄罗斯板块的游戏,不知道玩了多长时间,我困了,靠着小淫的肩膀迷迷糊糊的要睡,小淫摇着我:十八,还有一件事没有做完。我打着磕睡问:什么事儿啊。小淫笑:哎,下午,你把我的嘴唇当成巧克力了,总的让我也把你的嘴唇当一回巧克力吧,不然我多吃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