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到花开的时候(55)

小淫打阿瑟的电话,问我的电话怎么打不通,也不在家,阿瑟一边欣赏着他男人健壮的腿毛一边恶劣的看着我,说:小淫啊,你真的确定你的品味没有错吗?我可是浑身上下看不出十八象个女人,还有另外一个中年男人跟着起哄,啧啧,这是什么世道?女人长得不漂亮也就罢了,至少也得好好练练修为,让人说一句大智若愚之类的哲学评价,十八简直就是大智若驴,不是愚蠢的愚,要是愚的话还好糊弄,是驴啊,哎哎,十八,你你干什么,给你电话给你……

可能是我胳膊挽袖子的架式吓倒了师兄,他把手机递给我,我溜进师姐的空房听电话。

小淫问我发生什么事情了,什么大智若驴?还有什么中年男人?我笑,说是那个记宅然后把木羽号码记成混球的事情说了,小淫也笑:十八,他在勾引你。

我说:是啊,就是那种,时不时来上一句看着我的眼睛,或者说我不否认我喜欢你,呵呵。

小淫接着笑:哎,十八,你免疫了吗,能不能抗得住啊。

我笑着说:还没有完全免椰但是应该能抗得住,如果你早点儿来,应该很快会免疫的。

小淫在电话那边吃吃的笑,然后说:十八,要是我,我也那样,你抗得住吗?

我装作思考了一会儿说抗不住,小淫问为什么,我说:因为你有酒窝,所以,我一看见酒窝就会晕倒了,哪儿还能抗得住啊。

小淫夸张的笑着:十八,不管你是大智若愚还是大智若驴,我都喜欢,只要你做你自己,别人说什么不重要。

我心头一热:你放心我一个人在北京吗?

小淫说:放心,唯一不放心的就是怕你迷路,不记得好好吃饭,等我去北京,就好了。

听到这儿,我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小麦在客厅喊:十八,那是阿瑟的手机,不是电话,每分钟全球通4毛,你已经打了半个多小时了。

小淫恋恋不舍的和我挂了电话,我出了房间,把手机还给阿瑟:哎,师兄,你那么有钱,还心疼这点儿电话费吗?

阿瑟扭着脑袋:心疼倒是不心疼,但是干吗放着电话不打,跟手机较劲,电信是你家亲戚?

我扔了抱枕坐下,推推小麦:师姐,这些天都没有回来吗?

阿瑟拿手弹了一下小麦的脑袋:咳,师姐那还真是有点儿麻烦,师姐夫要求婚前财产公证。

小麦没好气的跑到对面易名旁边坐下:阿瑟,十八,你们怎么都欺负我,太不公道了。

我一惊:婚前财产公证?什么意思,还怕卷了他的钱跑了不成?他有多少钱啊?

阿瑟挠着脑袋:钱吗,倒不会有多少,充其量就是一个小开而已,可是问题就是师姐不是更没有钱吗?可能是防着离婚时候平分吧,两手准备,哎,十八,把烟递给我。

我拿烟给师兄:哎,师兄,这感觉,好像存在信任危机似的,再说他也没有多少钱啊。

易名伸手向师兄要了一支烟,朝我笑:十八,双方经济条件相差悬殊的时候,财产公证也是必要的,特别有钱的人不能不防这别人是冲着自己的钱来的,这也没有什么可意外的,哎,阿瑟,你将来是不是也要做财产公证啊,你老爹留给的钱你有数吗?

小麦凑过来,眯着眼睛:找个和自己差不多一样有钱的老婆不就不用做了吗,真笨。

小米一直没有说话,听了小麦这么说,上来就是一抱枕:说你笨,你还真不是一般的笨,你敢保证和你一样有钱的人你一定愿意娶吗?的

阿瑟坏坏的看着小米:哎,小米,你干脆嫁给小麦得了,你们两家差不多,小麦也别跟我去澳洲了,直接和你去美利坚共和国得了。

小米一脸不高兴:谁嫁给他啊,长得比米粒高点儿,一点儿也不象个男人……

小麦一边象施瓦辛格一样显示着自己的胳膊一边反唇相讥:含找谁也不找小米,虽然比十八强点儿,看着像个女孩子,一点儿也不性感。

阿瑟和易名大笑,我一拳打过去:靠,你说什么?我不像女人?

小麦躲闪,朝我陪笑:比方比方,打个比方。

阿瑟懒散的站起身: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说吧,反正我还没有象小淫那样真正动了情,所以也不用发愁,动了情再说吧,我要去冲澡,赚小麦,和我一起鸳鸯浴去。

小麦一溜烟跑了:不去,没有那个爱好。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我还打电话叮嘱秦梅晚上请小卜吃火锅的时候不要太去说自己是北京户口的事情,毕竟不是所有人都会对那个东东感冒,先慢慢交往最好,秦梅笑着说别心了,她知道该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