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电话后的没有多久,小米的电话就来了:十八,刚才是不是小淫给你打电话啊,真是,我快拨了一个小时了,全是占线的声音,对了明天是周六,你过不过来,阿若说要请你喝酒。
我摇晃着脑袋:不过去了,想好好歇息歇息,真是累啊,那个阿若还要请我喝酒?上次差点儿被她害死,不去了不去了,你的丰胸瑜珈练习的怎么样了?
小米笑:哪壶不开你提哪壶,还在练习中,目前还没有什么效果,你干脆搬到我这儿住算了,你一个人也是守着一个空房子,和你一起住的那两个人不也是没有在吗,我这儿多热闹啊。
我生气的在电话里面喊:可恶的丫头,偏偏这么勾引我,难道我就不知道住公寓好吗?可是我已经和人家合租了,怎么能说撤走就撤走呢,过了年她们还要回来呢,这个周末我不过去了,你替我谢谢阿若吧,以后有时间再喝酒吧,顺便问候师兄他们,好累了,我要睡觉了。
小米嘻嘻哈哈的放下了电话。
周六的上午,我睡到十点才起床,起床后我慢慢腾腾的打开手机,发现收到十多条信息,全是木羽的,我吓了一跳,看到短信上的内容大概都是问我怎么不回短信的,还有问我为什么不开机的,我这才想起来昨天下班的时候他说周六上午来拿稿子的事情,天啊,我竟然把这件事给忘记了,天啊。我一边胡乱的往身上穿着衣服,一边把电话打过去,木羽懒洋洋的声音在电话里面响了起来:十八,你是不是很喜欢放别人的鸽子啊,我已经在你的楼下整整等了一个半小时了,有你这么办事儿的吗?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我明显听到木羽是吼出来的,我紧张的说现在可以上来了,我睡过头了,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就听见了挂掉电话的嘟嘟声音,我立即展开自己上大学时候起床后忙碌的超级速度,跑进洗手间,一边刷牙一边拿着梳子整理着头发,把洗面奶挤好抹在脸上,两分钟搞定牙齿,两分钟洗完脸,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怎么搞得,头发全都上翘着,好像和飞禽走兽打仗一样,我用水往头上拢着,还没有彻底疏理好,声就响了起来。
我打开门,看见木羽冷着脸站在门外,我尴尬的把他让进来,木羽盯着我的头型看了好几秒钟,往我后面看卧室的时候,我顺手从后面把卧室的房间门带上,因为我还没有叠被子,床也没有收拾,木羽坐到沙发上立即又跳了起来,我这才想起来昨天玩手掌游戏机的时候忘了收好了呢,我陪着笑把游戏机拿走。我顺手从旁边的桌子上把专访稿子的软盘递给他,木羽看了一眼软盘又看了一眼我,指指我的脚:你一直这么穿拖鞋的吗?
我低头看,才发现自己因为慌乱,拖鞋穿错了,穿了一只自己的,另一只是小荣的,我讪笑的到门边把拖鞋换掉,顺手把自己的头发往后面压了压,回头的时候看见木羽已经进到阳台,看他送给我的吊花了,我的心立马紧张起来,所谓做贼心虚就是这样,即使知道自己做的可能已经能达到以假乱真了,但是还是害怕他是不是曾经做过什么记号或者标志的东西,木羽细心的拿手摸摸吊花的叶子,竟然还闻闻叶子的味道,真是奇怪,叶子又不是花,有什么好闻的。看着他那幅表情我还真是想对他说:哎,要是你这么喜欢这个东西,我就把他送给你好了。但是这个东西是他原来送给我的,我要是这样说,肯定又会挨骂,我只能低着头在心理说而已。
过了一会儿,木羽从阳台出来,看着我:不错,这盆吊花活得不错,你还是很尽心的,我就不说你什么了。
我的心终于放下,木羽坐在沙发上,似乎没有马上要走的意思,我很希望他拿着软盘走掉,然后我煮泡面吃,早饭午饭一起来,我正想的时候,响起了声,我开门看,是小卜,他又做了一些泡菜,给我一小碟,看见木羽坐在沙发,小卜有些不好意思:你有朋友来了?不好意思,打扰了,我先回去了。
送走了小卜,我一边关门,一边拿手抓着泡菜往嘴里放,回身看到木羽笑得很意味深长的看着我,我这才意识到,忙把泡菜送到厨房,拿水洗了手,然后才出来,等着木羽起身说回去。可是木羽竟然懒洋洋的倚在沙发上,笑:十八,你早饭通常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