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到花开的时候(43)

毕竟已经有十几天我没有浇水了,昨天晚上回家后我瞄了一眼,好像还活着,但是上面有些灰尘,我看见木羽的眼光中充满了怒火,我表情尴尬的低着头,心想这次肯定挨训了,果然,木羽把咖啡杯子往桌上一贯,声音中有着怒火:你这人,真是,真是,你就这么对待别人送的东西吗,连撒谎也不会?说长得好好的不就行了吗?真是败给你了。

我小声的说:我回家会浇水的,过几天肯定会好起来,要是好不起来,再从我的稿酬中扣吧。

木羽犀利的看着我:好,你说的,过几天我去你家取稿子,要是还是活不成的话,我就从你的稿酬中扣除。

我本来还想说稿子我电子邮件发过去就行了,但是这会儿也不敢说出来了,木羽霸道的起身先缀十八,咖啡钱,你结,怎么什么时候见到你,你总有让我发脾气的事情,啊,受不了。

我看见木羽走了,才把面前的咖啡勉强喝光了,然后才自认为安全的起身走回公司了。

下午,我在公司一边打着木羽的采访稿子一边想着,晚上回去好好看看那盆吊花怎么样了,要是实在不行了,就把花拔掉,重新买个差不多的,反正不能再让他纠着我的错误不放了,就说是费用从我的稿酬里面扣除,可是苍蝇也是肉啊,扣来扣去我多么的被动啊,就这么决定了,实在不行的话,我就重新买个样子差不多的花放到里面,木羽再厉害也不会很懂得吊花的品种吧,他又不是花卉专家?到时候只要不说什么就行了。

下班回到家,我先是直接奔阳台去了,看着木羽送的吊花,我心理凉了半截,表面看着吊花好像还活着,可是十几天没有浇水,已经干透了,上次搬家以后不知道是阿瑟还是易名,把半个烟头碾灭在里面,我拿手摸着叶子还以为是活着,谁知道轻轻一拽,就连根儿出来了,根部已经死翘翘了,完了。我跑去对门找到小卜,问他去菜市场买菜的时候,旁边的花卉市场有没有卖这种吊花的,样子象就行,小卜仔细看了吊花的样子、形状和颜色,说看过差不多样子的,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一个品种,我奇怪的问吊花还有很多品种吗,小卜点头,我求小卜早晨去菜市场买菜的时候帮着我买一个和这个差不多样子的吊花就行,花盆还是用木羽原来的,我觉得先把眼前对付过去再说,要是让他知道了,又不知道该发什么疯了,小卜说好吧。

晚上小淫打话,我把遇到我老家张大伯儿子的事情和他说了,并且把他揭我老底儿,说我小时候跟疯丫头似的,还时不时的爬墙头的事情也告诉小淫了,小淫在电话那边大笑:十八,你还有什么事情,我不知道啊,翻墙竟然如探囊取物,那么厉害,简直就是武林高手了,这么说在学校里的时候表现的还算淑女了。

我不以为然,顺便说把木羽送我的吊花养死了,小淫乐巅巅的叹气:傻丫头,不管养死什么都没有事儿,金鱼也好,花也好,草也好,猫狗也好,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喂饱自己就好,等我去到北京。

我感动的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说:小淫,你真好,我等着你来北京。

小淫只是开心的笑,但是我看不见他的酒窝和洁白的牙齿,真是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