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烦躁的打断他:能不能不提昨晚,有完没有?
我把水杯重重的放在吧台上,皱着眉头起身,去洗手间。
我在洗手间里面痛快的洗了脸,出门的时候,小淫站在门口,双手抱胸:实在不能不问,即使是兄弟也要问,更何况我们现在,不止是兄弟,我承认,你反问我的时候我是在犹豫该怎么回答你,是,我有所猜忌,因为以前你不是这样子,你不是在乎你长成什么样子的人,如果现在突然变得很在乎,假如这种在乎不是因为我,我心理会不舒服,换做你也一样会不舒服。
我瞪了他一眼:别人还说找个长得帅的男朋友会有很多麻烦呢,总要被别人惦记,所以说吃亏的是我。
我没好气的走到吧台边上,抓起面包片啃了两口,小淫坐在我旁边看着我啃:原来猜忌真是让人不舒服,当初你这样想我的时候肯定也不舒服,对吧,应该比这个更严重,因为你是女人的猜忌心理,好了,我不问了,对了,想不想知道,我昨天对阿瑟说了什么?
我看着煎蛋发呆:不想,那是你们男人之间的事情,我懒得知道,这个煎蛋,真的可以做成一边生一边熟吗。
小淫把煎蛋拿到眼前:是呀,是可以做成那样,但是口感并不是象想象的那样好吃,生蛋黄其实是有腥味儿的,你要吃吗?
我抢过煎蛋,又瞪了他一眼:谁说我要吃,我只是好奇而已。
小淫开始嗤笑:十八,你还真是不会按照常理出牌,要说你不着四六还真是准确无比,你好像要是发脾气的话,没有什么原因就照样发,看见什么就拿什么发,是吧。
小淫往我身边凑凑:哎,我今天用香水了,你怎么没有闻到呢,你不是很喜欢这个味道吗?
我斜着眼睛看着小淫:你不怕我又发疯,脱你衬衫?
小淫坏笑着后退了两步:有什么可怕的,不就是脱个衬衫吗,也不是脱别的,我自己动手好了。
没想到这竟然真的解开衬衫的扣子,笑着看着我:你看吧,想看什么地方都可以,不就是博红颜一笑吗?
我看到小淫的肩头,被我用牙齿咬过的地方还是红红的淤血印,我拿着手里吃煎蛋的叉子去戳那个牙印,问小淫疼不疼,小淫皱着眉头,看我:本来是不疼,要是像你这样拿着叉子戳的话,就很疼。
我这才知道我是拿着叉子去戳人家的伤口,于是感觉自己好笑,忍不住笑了起来,小淫把衬衫合上:十八,你笑了,那我就收工了,下次不高兴的时候我再接着展览。
我咬着叉子发呆,小淫靠过来,拿胳膊碰碰我:又怎么了,不会又是想让我脱衬衫吧。
我摇,看着小淫:其实昨天,我真的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阿若长得太漂亮了,所以感觉自惭形秽,我觉得自己不男不女,所以很难让自己给自己一个推敲。
小淫笑:是啊,阿若是长得很漂亮,象钻石一样的耀眼,这个是不容置疑的事实,我也觉得她漂亮,只不过就是觉得那种漂亮,好像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似的,就像走在大街上,看见珠宝店的钻石戒指,漂不漂亮?当然漂亮,也会顺便看几眼。
小淫停了一下,看着我的眼睛:十八,我觉得你要是,不高兴的时候,你可以对我发火,可以告诉我你不高兴,为什么不高兴,我不喜欢你躲起来自己一个人郁闷,我们彼此是要负担彼此的不开心和开心的,如果我不开心我也会告诉你我不开心,我为什么不开心,所以我希望你也一样,躲起来一个人不开心是最没有创意的招式,很土,而且早就不流行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