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到花开的时候(8)

木羽偏着脑袋看着我,笑意挂在嘴角:十八,你真的喝多了?这么清晰的思维,还真是不容易啊。

我也冷笑:木大记宅你很希望我醉的一塌胡涂吗?

木羽收起笑容,直盯着我:是啊,我真的希望你喝醉,因为你要是醉了,办起事情来,会容易很多的。

我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话,立马窘迫的说不出一句话,而且感觉到自己开始脸红,然后我想到此前木羽说的那句话:人艳如花。我不得不承认,女人在面对成熟男人的挑逗的时候除了被抢白,心里有时候也会很受用和窃喜,一个成熟的男人绝对有能力估计或者揣测自己眼前的女人是什么类型,然后用什么语言出击,包括会收到什么效果。都说男人经历了女人,才会变得成熟和内敛,才会变得深不可测,才会变得游刃有余,可是女人如果经历了男人呢,是不是也会有这些变化和获得,还是恰好相反,而是把蜕变的机会留给了男人,自己则成为男人蜕变的基础和养分?我喝完眼前的啤酒,直接回视木羽的眼睛:不要惹怒我,不然我肯定会拿酒泼你。

木羽突然坐的离我很近,嘴角挤着冷笑:十八,还用惹怒你吗?第一次去你公司,你已经想拿咖啡泼我了,第二次在我公司,你不是已经把咖啡喷到我的衣服上了,我在想如果我惹怒你,你眼前已经没有酒了,拿什么泼我呢?

木羽用手松开脖子上的领带,轻佻的看着我,我感觉自己被鄙视到不行了,感觉一股怒火在燃烧着我,于是趁木羽不备,顺手拿起他眼前没有喝完的红葡萄酒,转手就泼到眼前这个男人的脸上,当时的情景真的就像是胭脂红开花一样精彩和美丽,木羽根本连躲都没有躲闪,他好像知道我会这样做似的,只是他的眼神充满了阴翳和冷漠,他的舌尖了嘴边的酒汁,然后阴冷的说:从来没有女人敢泼我,你是第一个,你胆子太大了吧。

我听出他声音里面的生硬,尽管我感觉自己也是心虚,顺便把酒杯拿在手里,心想要是真是打起来也可以防御一下,然后我也大声的反击:没有是吧,这就是第一次,我警告过你,不要惹火我,你不听,之前你也是惹火我,所以我这算是客气的。

木羽站起来,靠近我,竟然笑着看我:我之前怎么了,怎么了,你说吧,我之前怎么你了,让你这么火?

我愤怒的数落他的罪行:之前,你,在新闻发布会上就让我尴尬,还有你上我毛司时候为什么那么为难我,为什么你故意气我,气完之后还解释说你适意的,还有去你公司的时候你凭什么……

越是往后说我越是说不出口,声音也没有了分贝效益,这些事情怎么能说出口啊。木羽的眼睛闪着笑意:怎么不说了,十八,还有什么啊,说啊,这样啊,原来这些事情你都记得,嗯?这些事情我也记得,我也承认都是我故意而为之的,所以我有时候想起来的时候也会很兴奋,我只想让你记住我,看来效果不错,每一件你记得都比我清楚,是不是也会在想起来的时候感觉兴奋啊,或者顺便想到我,嗯?会不会呢?

我感觉自己上当了,上了一个男人的当,是他慢慢把我逼到一个角度,一个无法面对自己心灵的角度。

我们僵持的时候,公司的司机和小米几乎一起进到包间,小米吃惊的看着木羽的满脸红酒的痕迹,问我:十八,你没事儿吧。

我面无表情的让司机把睡得稀里糊涂的女老总架赚嘱咐他要小心开车,阿瑟进来的时候我看见易名也跟着进来了,木羽客气的和小米打招呼,看来之前他们是认识的,木羽笑嘻嘻的对小米说:你朋友脾气真大,红酒喝不完就用来洗脸了。

小米先是客气的点头打招呼,然后放低声音对木羽说:她脾气很不好,火起来容易杀人,你以后不要惹她。

我转身就和阿瑟就要往外赚但是脚底滑了一下,阿瑟伸手抓我,但是我倾斜的角度太大,木羽正要伸手扶住我肩膀的时候,易名的手不着痕迹的横了过来,拉住我的肩头,木羽的手尴尬的停在半空中,我看着他的手保持尴尬的姿势就感觉很开心。然后我和小米、阿瑟、易名就一起离开的沸腾渔乡,走的时候我连招呼都不打,只有小米,回头点了一下头而已,算是告别的礼节,走出房间,我透过玻璃窗看见木羽整理着他自己的衣服,眼神中什么温度也没有,没有尴尬和怨恨,也没有沉思,好像刚才那些事情并没有发生在他身上,这个多少让我有点儿失望。

回到小米的公寓,阿瑟问我木羽脸上的酒是怎么回事儿,我唉声叹气的把刚才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小麦自告奋勇的说要不要他找几个兄弟收拾木羽一顿处处气,我好笑的看着他:小麦,你长长脑子,你多大了,是不是小学还没有毕业啊。

小米拉我坐到吧台边上:十八,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他那样的男人太蛊惑了,以后你怎么处理啊,他肯定还是会想办法让你记住他的。

易名接过小米的话:是呀,不断的让你记住他的好和坏,直到有一天你无支撑这种,你会主动送上门的。

说完,易名看了我一样,把手里的烟扔给我,我也叹气。阿瑟拿出冰箱里面的酒和冰块:也别说的那么绝望,我还是相信十八的本事,就像大卫科勒菲儿逃脱那样,中间肯定极其惊险刺激,结局永远是胜券在握,在学校的时候有几次你不也是有惊无险吗,不过就是我说的对,在学校的时候就应该积极锻炼吗,如果多谈几次恋爱,积累一些经验,练成金刚不坏之身,现在不就没有事儿了吗,当时干吗非要当烈女掌门人啊,什么没有合适的就坚决不谈,现在好了,撞到口上了吧?你那个时候要是从了小淫,不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吗?

我朝阿瑟踹了一脚,阿瑟把啤酒扔给我,坏笑:得了,我不说了,你俩的事儿,就这么不死不活的拖着吧,我看你俩怎么收场。

易名开了啤酒,看了阿瑟一眼:小淫是做的不对,后来的事儿不能怨十八。

阿瑟嗤笑:哎,别说小淫了,男人那个不是用下半身思考的?易名,你说说你自己吧。

易名含糊的喝了一口啤酒,没有再说话,小米拿起一个砸向阿瑟:真是说话不怕牙疼,如果那样还是十八吗。

阿瑟用手接过,冲我摆手:不过,现在也不晚,现在开始练习,小麦不行年纪太小,我已经有好几个女朋友了,就拿易名开练吧,过段时间我再发动一下别人,帮你多多介绍几个,保证如期毕业,没有问题,易名也没有女友,你也没有男友,你们互相练习一下,都有好处,以后易名去日本对日本妞也有抵抗力了,而你也能抵抗别的男人了。

易名的脸上变得很窘迫,我更是尴尬,我们同时扑上去,一起海扁这个口无遮拦的,而小米和小麦则是在旁边看免费电影,绝对武打暴力性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