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到花开的时候(6)

小米只顾着往嘴里扔薯片,易名拦住阿瑟伸过来抢我酒杯的手:让她喝个够吧,她肯定是心理难受才这样。

说实话,那个时候我很想哭出来,但是考虑到大家平时看我都是一副铁骨铮铮的形象,只好憋着,我眯着眼睛问小米和阿瑟:你们两个都算是名门家世,肯定认识不少人了,帮我查个人,看看这个人是个什么东西。

我感觉自己的舌头都打结了,把木羽的名片递给小米,小米看了一眼名片,又重复的看了一边我,阿瑟点燃烟顺便扔给我一支:十八,你跟这个人结下梁子了吗,还是别的什么?

小米拿着名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头看我:十八,这个人我认识,是我一个朋友的情人,你是不是和他有什么纠纷了?

我差点儿被刚下咽的酒呛着,看着小米:你认识,你朋友的情人?小米点点头,把名片还给我,淡然的说:我那个朋友和木羽就一直纠缠不清,要死要活的,每次木羽都跟皇帝临幸后宫似的,一个月去她那儿两三次,对我的朋友而言,就跟过年似的。

我从小米手里拿过薯片咔嚓着:不会吧,你朋友怎么就这么听话,甩了她啊?

小米扁扁嘴:甩什么甩啊?已经掉吭里了,要说你们这些女人啊,都觉得自己聪明,含最后还不是把自己折磨的够呛?十八,你也是,跟小淫僵了那么久,还不是为了……

师姐拍了小米一下,小米吐吐舌头,我看着手里剩下一半的薯片,有点儿吃不下去。

我把认识木羽的前后经过都告诉了他们,师姐的嘴张成惊讶的o形状,阿瑟一边一边感慨:这个男人肯定有超强的征服欲,不过这种套路我也经常玩儿啊,没什么的,十八,你啊也别想太多了,不是我说你,能看上你这种类型的女的,挺少的,说不定人家冲着你们那个女老总去的,你就别自作多情了,你说你这脑子,早先在学校的时候怎么就不能多转几个弯儿?哎,不过这也说明你长大了,不容易。

易名看着我,欲言又止,只是拿着筷子敲着酒杯,小米直视着我:阿瑟,你别那么说十八,怎么搞得跟廉价商品似的,十八,你离他远点儿,我那朋友就是跟他在感情上纠结着,要我说啊,就是那些女人把他宠坏了,阿瑟,不是我说你,你们这类男人怎么都一个德性啊,搞得好像女的都欠你们似的。

阿瑟得意的笑:哎,小丫头,说话留的口德,我这叫风流,别说的那么下流好不好?再说了,我就是有那个魅力,我也没有办法啊?

师姐啪的拍了一下阿瑟脑袋:说你胖,你还真喘上了你。

我也苦笑,很多东西真是莫名其妙,我自认为自己没有做过什么缺德的事情,也没有什么理由会遭到惩罚,凭什么就要认识他这样的男人?说实话我的真的很怕这个男人,他的一颦一笑我都怕,甚至是声音我也怕,我也想逃得远远的,一个永远见不到他的地方,希望这次专题结束以后我们永远都不要见面。

易名终于说话:小米说的对,女人和男人交手,千万不要存在侥幸,也不要对自己的实力抱有幻想,能撤就撤,能全身而退就是胜利了,不然输的肯定是女人。

我点点头。

这个夜晚我醉的一塌胡涂,我很想把很多事情忘掉,尤其是和木羽认识的一些场景,可是那些场景有时候象一样膨胀着我,在寂寞的时候卡在我的喉咙,让我说不出话语,但是心理又会窃喜和欣慰,骄傲着我的猖狂和嚣张,现在想来,也许都是命运使然,不管怎么躲,都会有这样一个劫数,沉沦是必然,但是,逃得掉和逃不掉在我。

半夜醒来,我一个人坐在黑糊糊的客厅发呆,点烟的时候看见阿瑟的手机,我拿起来,一个一个的翻着里面的号码,翻到小淫名字的时候,我停顿了下来,用手指头轻轻的抚摸了几下手机的屏幕,叹了口气,之前的种种,都过去了。放电话的时候我不小心按了拨号键,然后手忙脚乱的掐断,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