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暑假

阿瑟笑:行了,我知道了,你别去说了,那多伤男人的自尊啊?好像小淫不行似的,你也太守旧了点儿,那有什么啊,小淫对你那么好,你有什么不放心的,得,你别黑着脸,我不说了,不说了。

经管学院的张教授终于给我结算了校稿的费用,我第一个反映是要请朱檀吃顿饭,至少也是烤鸡排,怎么说这单生意也是朱檀给我介绍的。

我去到朱檀家的时候,朱檀很臭美的朝我抖擞着手里的什么票,说是她老公不知道那来的神通,竟然给朱檀搞了几张去北戴河游玩的票,据说是白吃白喝的晚上一个星期呢,我羡慕的咽着口水,朱檀妩媚的笑:哎,得了吧,你肯定惦记吃的了,哎,这个假期你不白帮我的,我给你两张票,到时候你带着你那个小朋友一起去,也算是旅行了,对了,车费自理。

我颤颤巍巍的接过朱檀递给我的票,兴奋之余,我心里也咯噔了一下,这北京到北戴河的车票得多少钱啊?我没底儿的看着套票,朱檀推了我一下,笑:哎,到时候你记得带泳衣,我们游泳,北戴河的沙滩很好的,你那小朋友身材肯定不错了,那么高的个子,就是长得有点儿招人。

晚上,我和朱檀很没品的跑去啃烤鸡排,朱檀喝了一杯啤酒,醉醺醺的象脸上开了桃花一样艳丽,我送朱檀回家的时候,朱檀竟然扯着嗓子唱了一首歌,还不停的用手拍我的后背打着节奏,朱檀哼哼唧唧的唱了半天,我总算听明白她唱得是: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

我扁扁嘴笑:朱老师,你怎么把人家小芳唱得那么惨啊?

朱檀啪的打了我的脑袋一下,不满意的汉你,你知道个六啊?小芳,小芳……

回到阿瑟房子的门口,我还特意的摸摸牛仔裤口袋里面北戴河的套票,是八月中旬的,一路上关于去北戴河的车费我琢磨了老半天,就会决定这笔费由小淫负责,我负责套票,他负责车费也算诗平啊,我开始为自己的想法得意,我十八是什么人,想让我掏车费?那等于是从铁公鸡身上揪毛儿好不好?我刚想,隐隐约约好像听见房间里面有说话的声音,我迟疑了一下,慢慢把耳朵靠在房门上,想听听谁在说话。(WWW.mhtxs.info 好看的小说)

……

阿瑟提高了声音:哎,我能说的就这些,你小子到底听明白没有?

小淫唧歪的声音:哎,这事儿碍着你了还是怎么了?你瞎什么心,我心里有数。

阿瑟的声音:得了吧,你有个屁数啊你,哎,你时不时雄性荷尔蒙分泌多了你,没事儿跑步去,你和十八才好上几天啊?别耍你的小心眼了,回你自己房间待着去……

小淫的声音:哎?不对啊,阿瑟,十八是我女朋友还是你女朋友,你怎么对这个事儿来兴趣了,你看上十八了还是怎么了?

阿瑟的声音:你神经啊你?

小淫的声音:是不是,十八找你,让你跟我说这事儿?

阿瑟的声音:打住,你还别以为十八能有那个心眼,她那个木头能懂什么啊?你觉得就她那智商,这种事儿能对我说出口吗?在元风家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小子那点儿心眼了,把我扒了个精光,我还不知道你想什么?哎,你自己想清楚了,要是十八因为这事儿真的跟你再掰了,你可别怨我没有提醒你,她是什么样的人,你比我更清楚,我不跟你废话了,你自己就揣着明白装糊涂吧,哎,小淫,你怎么就有那么大冲动吗?

小淫的声音:少来了,你装什么正经人啊你?要不你别碰苏亚,也跟我和十八这样处上几个月,你试试?

……

我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的慢慢的下了楼,往学校走去,这个时候我要是再进去,那绝对是没事儿找抽了。

我上了宿舍楼,在宿舍门口看见了江若雨,江若雨穿着宽大的睡衣,半蹲半靠着的宿舍门,手里还拿着一个塑料袋子,听见声音,扭头看着我笑:十八,你去哪儿了?

我愣了一下:你?我去一个老师哪儿,你,有事儿吗?

江若雨直起身体,拢了拢耳边的头发,好看的笑着:怎么,没有事儿就不能来找你了?给,我暑假不回家,家里人给我邮寄了点儿小点心,我给你留了点儿。

我迟疑的接过江若雨递过来的袋子:这,你太客气了,我怎么好意思……

江若雨身手拉住我的胳膊,笑:十八,我们宿舍今晚没人,我害怕一个人睡,你能不能陪我一个晚上?我们宿舍的女孩子明天就回来了。

我迟钝的看着江若雨的表情,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江若雨吃吃笑:哎,我真的不敢一个睡的,你不会见死不救吧?

我看看手里装着小点心的袋子,心想无功不受禄,更何况我的宿舍里面也是一塌糊涂的乱,陪人家一晚上也没什么了,我点头:好啊……

江若雨拽着我的胳膊就往楼下跑:走啊,我们宿舍还有啤酒呢,今晚咱俩喝,考完试要放松放松。

江若雨的宿舍很干净,象一个女孩子的闺房,干净的有些不象话,房间中间放着一个桌子,桌子上面摆放着啤酒还有一些小吃的,好像是早就摆放好了似的,我奇怪的看着江若雨:你,请谁吃饭?

江若雨嫣然一笑:我就想请你吃啊……

说着江若雨拽着我坐下,开了一罐儿啤酒递给我,我有点儿受宠若惊,江若雨挨着我坐下:早就想跟你喝酒了,你啊,多忙啊?都不理我,哼。

我被江若雨的表情逗笑了:你怎么说的这么酸啊?

江若雨挨的我很近,两个人的胳膊时不时的碰撞到一起,我有些别扭的站起身坐到对面,江若雨皱着眉头看我:十八,你干吗坐到对面啊,讨厌我吗?

我开始解释:不是,我习惯和人喝酒的时候这么坐着,多方便啊,不然还得扭着头说话,太别扭了,来,喝酒。

江若雨嘟着嘴和我碰了一下啤酒罐:真是的,坐一块儿有什么不好啊?

我想起应该给小淫打个电话,我拨通电话,江若雨皱着眉头盯着我:给谁打电话?

小淫的声音传了过来:哎,你在哪儿呢?这都几点了?

我解释:哦,我今晚不回去了,女生楼一个朋友的舍友不在,我陪她一晚上。

小淫哼了一声:真是的,就知道陪着别人,那我怎么办?这儿就我一个人。

江若雨咬着嘴唇盯着我,我笑:知道了,明天就过去,你一大男人也不会害怕,较什么劲儿啊你?

我放下电话,江若雨盯着我:你给谁打电话。

我喝了一口啤酒:一个朋友。

江若雨依旧盯着我:男朋友?

我点头:算是吧……

江若雨把手里的啤酒罐往桌子上一贯:十八,你怎么可以这样啊?男人根本就不能相信,你怎么能相信他们啊?你怎么……

江若雨有些语无伦次,我诧异的看着江若雨:不能这么说……

江若雨打断我,提高了很大的声音:不要说了,我说男人不是好东西就不是好东西,你听明白了没有……

我正想说话,突然宿舍门被什么东西砰的打了一下,我听见有人尖声的嚷:吵什么吵?想发神经滚到外边儿去!

我吓了一跳,看看宿舍门,看看江若雨,江若雨还是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我,我指指门口:这是,是谁啊?

江若雨忽然抓起的一个什么东西,往宿舍门砰的砸了过去,发出更大的声音,我一激灵,江若雨开始嚷:我吵怎么了?你才有病,我就愿意吵,我喜欢吵!!!

然后,我就听见有人踢门的声音,宿舍门被踢得摇摇晃晃的,还有女生的叫声:死丫头,你给我出来,你还让不让人消停了,你给我出来……

我的火儿也大了起来,腾的站起来,拉开门,门外面的人一个没站稳,一个踉跄,差点儿撞到我身上,吃惊的看着我,但语气非常的横:哎,你谁啊你,跑这儿装大瓣蒜,让开!!

我终于认出眼前这个女生就是之前撞到我那个人,我听见江若雨嚷:九段,你给我滚!!

叫九段的女生哼了一声:闭嘴,你要是再敢嚷嚷,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皱着眉头:哎,你怎么说话呢?

九段用手指指着我的鼻子:别跟我说话,我知道你是学生会的,你去拍那些老师的马屁吧,别以为我会怕你。

我一把打开九段指着我鼻子的手指头:别这么指着我,我不是没有脾气的人。

九段悻悻的看了我一眼,哼了一声:装灯!

说着,那个叫九段的转身走向对面的宿舍,把宿舍门摔得超级响,江若雨关了宿舍门,拽着我重新坐下:十八,别理她,她是个疯子。

刚才我被九段抢白的不行,这会儿感觉非常的窝火儿,我连着灌了自己几大口啤酒,还是觉得不解气,摸摸口袋,竟然翻出烟和火机,估计是小淫的,看来是被我顺来了,我抖着手点了烟,用手敲敲桌子:气死了,那个,那个是谁啊,怎么这么不讲理啊?真是,真是……

江若雨拍拍我的手:别气了,她有点儿不正常,正常的时候人还不错,是建筑学院的,叫九段。

我恼火的敲着桌子:哪有她那样的?会不会说话啊,什么叫我装蒜啊?

江若雨握着我的手,笑:都说别气了。

江若雨顿了一下,看着我:十八,你发脾气的时候真像男人,恩,抽烟也像。

我这才看见江若雨的一双纤细的手,在轻轻的抚摸我的手,我感觉浑身都有些发麻,不自在的抽回手,江若雨好看的笑笑:十八,你抽烟的样子真酷,我喜欢你抽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