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乱性

等小淫再次放开双手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双手竟然有些发抖的搂在小淫的腰上,我能听见小淫的心跳,还有我自己的心跳,都乱的厉害,小淫叹了口气,放低声音:我知道你不适意的,但我就是嫉妒你那么抱着元风,嫉妒你抱着窗帘后面的元风,真的,以后别再抱错人了,好不好?

我极力推开小淫,两个人的手心都出汗了,我局促的搓着手心,低着头有些不安的站着,小淫开始吃吃的笑:怎么了?

我心虚的看了小淫一眼:天,热。

小淫笑:恩,是挺热,那开空调好了,反正是元风家的空调,不用我们付钱,我先把窗户关上。

小淫利落的走到窗户旁边关窗,我发呆的坐在床爆看见散开的衬衫随着小淫的身体摆动着,小淫关好窗户转过身,我赶紧别开眼神,小淫抓起遥控器开了空调,挨着我坐下,我往旁边稍微躲了一下,硬着头皮看着小淫:你,把那个衬衫好好的穿一下?

小淫转着手里的遥控器,笑:怎么穿啊,天这么热?

我瞪了小淫一眼:至少也得把扣子扣上啊你……

空调的凉度带来舒适的同时,把房间里面的油漆味道也带动起来,我的头开始晕晕的,甚至开始轻微的疼痛,我一直都对油漆墙漆之类的东西过敏,闻久了就会头晕恶心。小淫低着头笑,不知道在想什么,我听见小麦喊我们的声音:土豆丝炒土豆片,十八、小淫,吃饭了……

小淫站起身,朝门口走去,我松了一口气,准备等小淫出去之后马上打开窗户,放放那种油漆的刺激味道,我听见房门锁啪嗒锁上的声音,转身,看见小淫背靠着房门站着,竟然轻轻的笑着看我,我心里马上又开始装满了猫,有点儿不知所措的看着小淫:你干什么锁门啊?哎,吃饭了……

小淫朝我走过来,笑:有什么好吃的,难道会有我做的好吃?我们待一会儿再出去。

我不解的看着小淫:那,那你也不用锁门啊……

小淫坐到我身边儿,表情懊恼:哎,能不锁门吗?谁知道一会儿谁那么愣的就进来了?之前这样的事儿还少吗?真是受不了,我看这次谁能进来?

我深呼吸了一下,家具油漆的味道充斥到我的鼻子当中,让人头晕的厉害,小淫碰碰我:哎,怎么了?

我摇:有点儿头晕。

小淫吃吃笑:头晕?不会吧,我们也没做什么事儿啊,恩?

我瞪着小淫,小淫挑着嘴角笑了一下:十八,我们处好长时间了吧?其实,这个交往中,有很多很自然的行为,不是你想的那么……

小淫笑了一下,用手摸着头发低着头,看着他另一只手,好像在想着什么,我想起阿瑟早晨夸张的形容被小淫脱光了衣服的事儿,合着充斥着鼻子的油漆味道,我开始极度不适应起来,头开始疼。我站起身准备往外赚小淫跟着我站起来,挡住我的去向:十八,你干什么?

我忍着头痛,恼火的瞪了一眼小淫:我出去吃饭,你别无聊了,让开。

小淫皱着眉头看着我:我怎么无聊了?我就是想亲你啊,想亲你就无聊了?哎,我们都正常点儿好不好?

我这才明白小淫干吗要把房间门锁上,恶心的油漆味儿让我更加暴怒,心里的火儿也上来了:哎,你有点儿追求好不好,每天就想着这个?还能把阿瑟给脱光了,你也学学人家元风……

小淫非常火大的哼了一声:你别在我面前提元风好不好?我每天想什么了?谁象我,找个女朋友连碰都不能碰?你问问你自己正常不正常,我够能忍的了,你还想怎么样?我不干什么啊,我就是想亲你一下,这样怎么了?

小淫的一番话让我非常吃惊,那个瞬间我真的觉得自己不正常了,小淫的胸膛一起一伏的,我竭力压制着眩晕感,抬头看向小淫:是,我是不正常,从一开始我就告诉过你,我不正常了,你为什么不去找那些让你碰的?是,我就是接受不了交往一段时间就是接吻,然后跟着上床的,你要的就是这些对不对?小淫,我告诉你,你比人家元风就是差太多,也是,我怎么忘了你之前根本不用忍耐,你去找……

小淫咬着嘴唇按住我的肩膀,眼睛里面透着火气:你又跟我提元风?我说过不让你提了,你这个可恶的……

我被小淫摇晃的厉害,在小淫嘴唇朝我贴过来的时候,眩晕感带着很多五颜六色的小星星朝我袭击过来,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是在一种疼痛感中醒过来的,确切的说是腾的一下坐了起来,我好像还听见小麦的声音,小麦说:看看,看看,我说灵验吧,我爷爷说了,要是有人抽风啊、羊癫疯什么的,就用手指甲掐他的人中,十八虽然不是抽风,但是昏迷也有用处……

我皱着眉头捂住上嘴唇和鼻子之间的位置,疼的厉害,这才看清,床边站着坐着很多人,小麦坐的距离我最近,阿瑟和佐佐木平k大雄站在床爆元风和楠楠立在小麦身后,小淫在床的另一爆一直握着的另一只手,我感觉手心都出汗了。我恼火的甩开小淫的手,小淫尴尬的看了我一眼,楠楠把一杯水递给我,阿瑟吊儿郎当的朝我走过来:哎我说十八,你怎么这么不斯文啊你,人家电视剧中女的昏迷过去,醒过来的时候都是很虚弱的慢慢睁开眼睛,然后眼神迷离的看向自己的男朋友,那种无助的小样儿得多让人心里疼啊,嘿,你倒好,跟诈尸似的疼就坐了起来,差点儿把我们都吓跑了,你看小淫吓得,脸儿都白了,对啊,好端端得你怎么就晕倒了?

我有气无力的指指空调:哎,能不能把空调关了,把窗户打开,我对油漆、墙漆的味儿过敏,闻了就头晕。

小淫迅速跑去开了窗户,阿瑟坏笑:这么回事儿啊,我还以为小淫对你做了什么呢?但我们也没听见你喊救命啊?

小麦把一个撕开的创可贴朝我贴了过来,我诧异的看着小麦:哎,干什么贴这个?

小麦很是歉意的解释:掐人中这个活儿不是谁都能做的,我吗,是跟我爷爷学的,但是没有掌握好力度,我爷爷光说过羊癫疯的时候用的力度,一般的昏迷用什么力度没有说清楚,所以,我下手狠了点儿,你那个人中的位置被我掐破了,用创可贴可以避免感染,来……

我这才感觉到自己人中位置的疼痛感,愣神的时候,小麦已经把创可贴贴了上去,我生气的给了小麦一圈:你才羊癫疯,这样贴着,我怎么回学校啊,还怎么见人啊?

平k凑过来笑:哎,十八,你知足吧,小麦总算把你掐醒了,要按照阿瑟的方法,是给你做人工呼吸,到时候你就更没脸见人了……

我懊恼的用手摸着创可贴,看见小淫靠在白色的窗帘旁爆点了一支烟看着窗户外面,好像在想着什么,不知道为什么,小淫的这个样子,我的心里没来由的一悸。房间里面的人都出去了,小淫始终那么靠着窗爆身边的窗帘被风偶尔吹起,轻轻的飘起,映衬着小淫被阳光照的有些金黄色的发丝。我蹑手蹑脚的下了床,摸着创可贴的位置,想往房间外面赚小淫叹了口气:十八,你过来。

我犹豫了一下,慢慢腾腾的朝窗户走过去,小淫回头看向我:十八,我们能不能顺其自然?为什么我们越是小心翼翼的,好像就越是难以相处?你是不是一点儿都不想亲近,你是不是一直想着你的小意?

我无意识的摸着创可贴的位置,风把窗帘吹到我的脸上,小淫的手隔着窗帘,触摸到我的脸颊,小淫叹息:十八,我真的没有做错什么,只是你太……

小淫停顿了一下:说句我错了很容易,但我不想那样迁就你,很多事情,你都需要去懂得的。

的窗帘留有的滑腻感觉,小淫带着温度的手指头,时有时无的香烟味道,还有我心悸的木然,在那一刻,都一动不动的定格在一个夏天早上,窗外偶尔还能传来几声鸟儿的叫声,也许,真的是我有做错什么吗?要是我真的有错,那么就是我总也不放心把自己交给任何一个人。

从元风家回学校,小淫没有陪我一起,说是很累,想休息。我也拒绝了和阿瑟小麦佐佐木等人同行,也想自己一个人走回去,其实我也很累,累的有些疲惫,我知道自己担心的太多,可是又没有办法不担心,小淫,始终是让我没有安全感的那个人,感情这个东西比安全感还要不可靠。

因为上嘴唇和鼻子中间贴着创可贴,我始终低着头走路,觉得被人看见了会很怪异,走路的时候,我能听见很多学校的学生拉着皮箱,互相打着招呼,应该都是放假回家中,学校的宿舍又要空荡荡的了。走到学校投币电话旁爆我站住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很想呼小淫一下,哪怕听他说几句话也好,我觉得我和小淫之间可能真的出现了什么问题,虽然我还不确定,但是小淫的叹息还有沉默让我感觉到了一种患得患失。我从口袋中开始摸硬币,算了一下,只有四个,投币要五个一毛钱的硬币,我懊恼的用手拍了一下电话机,感觉到前所未有的一种失落感,难道小淫一定要我跟他有什么,才觉得是正常吗?我把手里的4个硬币狠狠的摔在地上,转身就赚走出没有两步,重新回头,蹲在地上开始捡硬币,4毛钱两个馒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