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尴尬的不行,佐佐木推了阿瑟一下:行了,你别逗十八了。
阿瑟点了支烟,接着笑:哎,十八,你也太腼腆了,喝酒的时候也看不出你有什么腼腆啊,小淫那之前也用不着喝酒了才能说出那么黏糊的话啊?我现在很怀疑小淫是不是一个男人了,对啊,十八,你觉得小淫还是一个男人吗……
我咬着嘴唇,愤怒的盯着阿瑟,阿瑟摆摆手:得了,不说了,女人是最最得罪不起的,我免战牌高悬了。
佐佐木拿西瓜子弹了阿瑟一下:行了你,别说那么乱七八糟的话
闹腾了大晚上,一帮人才慢慢的都去睡了,因为我拿着张教授的稿子,所以就在电脑桌前准备校一些稿子,想早点儿完成任务,校稿的时候想起师姐,我不知道阿瑟说的是不是真的,如果真是真的,那么师姐放弃佐佐木是最错误的事情,因为她放弃了对她最好的那个男人同时也是她喜欢过的男人,如果她运气好的话她可能还能遇到,如果运气不好,这辈子都只能象衬衫的纽错那样,一个扣错,一路上的扣子都在不停的扣错,不过扣子可以重新扣,但是感情的扣子没有谁能再次回头重新扣。
我在张教授的手稿中找到他留给我的意见条,上面写的很中肯,说是我前部分完成的很不错,他还满意,但是后面的中间部分校的有些凌乱,有些小错误他都能找出来,我看着我校过的稿子中被张教授用红笔再次修改过的地方,觉得自己挺不专业的,真是不好意思,人家那么信任自己,没有想到自己还这么不敬业,我看了下时间,准备至少校对十几页。
半夜的时候,小麦起床过一次,上洗手间竟然脑袋上还扣着阿瑟的运动帽子,不知道他是在梦游还是阿瑟故意给他扣上的。我又校对了一会儿稿子,听见开门的声音,回头,看见小淫迷蒙着眼睛出来了,衬衫上全是烟灰,我有点儿想笑:哎,你怎么起来了?
小淫揉揉眼睛笑:睡睡就醒了,看见客厅有灯光,所以我就起来了,我猜是你。
小淫坐到我身爆有点儿奇怪的看着我:我的衬衫怎么,怎么这么脏?
我瞪了小淫一眼:你还好意思说,你晚上真的喝多了,闹腾了好长时间,阿瑟本来天天都睡得早,都让你折腾的没法睡了,肖扬都已经把我送回学校了,你非要我过来不可,害的我来回折腾,真是可恶。
小淫不乐意的看着我:我,我就算闹腾也是有原因的,你明明知道我喝了酒就愿意和你待着,那你还非要回学校?肖扬要送你回去你就回去??
我盯着小淫:为什么你喝酒和不喝酒好像两个人似的,竟然在走来走去的,我的鞋子都没有脱,就被你拽到坐着了?你不是很爱干净的吗?
小淫有点儿恍然大悟的看着我:哦,我终于明白了,我说怎么一起来看着自己的房间跟你的差不多,肯定是把我房间搞乱了,我实在无法忍受你的这种行为。
我用胳膊撞了小淫一下,小淫开始坏笑:我喝酒和不喝酒有什么不同?我觉得都一样。
我汉当然不一样了,你不喝酒吧看着特象一个正常人,你要是喝了酒吧就会说很多黏糊的话,闹腾的很,特磨唧……
小淫往我身边靠了一下,小声的笑:可是十八,我就喜欢和你磨唧,我说真的。
我嗤笑了一下,没有说话,小淫碰碰我:十八,我们都是正常人,正常的互相喜欢的两个人之间肯定会很有一些黏糊人的事儿,以前你一点儿都不粘我,我都觉得你一点儿都不喜欢我,太没有面子了都……
我辩解的看着小淫:那你也不能象今天晚上这样啊,闹腾的那么厉害,都不让阿瑟他们睡觉了,还有啊,我明明已经回学校了,还非要把我再叫过来,大晚上的跑来跑去象什么吗?
小淫泯着嘴开始笑,露出好看的酒窝:恩,下次不这样了,这次谁让阿瑟他们非要灌醉我,然后让肖扬送你回去了?哪有这么当兄弟的,所以我才要闹腾他们的,还有啊,以后我要是喝酒了你就陪着我待一会儿?
我避开小淫的眼神,恩了一声,我很奇怪为什么小淫逗我的时候我总是无法硬起心肠拒绝,还是我真的就无法拒绝他,这个问题搞得我很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