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枭谢过了大娘,带着这些“弟弟们”一路搭便车去了最近的小镇。因为都是小娃儿,且一个比一个嘴甜,故而那些上城的大叔大婶们也乐意捎着他们。
到了镇子里,万俟枭想不到挣钱的方法,不免有些泄气。在这个时代,这些小们会的帝王术,文学艺术,都根本使不上力气啊,武艺好又怎么样?街头卖艺吗?别说她丢不起这个人,就算她肯,那几个一个比一个傲气,也绝对不肯的呀。最后还是柳无歌小叔叔最有用,医生到哪果然都是吃香的。他在山上打猎弄皮子的时候就顺手捎了些常用草药了,此刻把这些东西配配药,拿去街头蹲摊卖,竟然也卖了些钱的。虽然对万俟枭来说都不够塞牙缝的,但好歹在这地方还驶他们买了几张慢车票,又买了些干粮,余了四百多块钱,前往大城市去了。
几个小鬼头从来没见过火车,当看到站台里呼啸而来的火车时,云裳差点没冲上去与之一斗。幸好万俟枭及时拦了下来才没导致惨剧的发声。上了火车之后,这几个乡下小土包子一直东张西望,窃窃的讨论看到的一切东西。速度快得吓人的火车,还有隔壁座那人吃的包了红皮皮的肉条子(火腿肠),甚至对于厕所这几个人都特别的稀罕,竟然几个小一起挤进去对着那厕所好奇不已,研究了许久。搞得外面排队的排了老长一溜,害得一大叔憋不住尿了裤子,最后被乘务员从厕所赶了出来。
几个小灰头土脸的回到座位,逗得万俟枭哈哈大笑,眼泪都笑出来了。
两位帝王,一位摄政王,一位天下第一高手,一位大将军,一位绝世神医,两个人齐齐耿直脖子,重重的从鼻子里发了个气呼呼的单音:“骸”
万俟枭顿时抱着肚子笑得更厉害了,最后居然一个气没喘过来,实实在在的笑得憋过气去!
火车到了浙江,几人下了车。万俟枭再三申明在这个世界有个户口的重要性,然后力排众议用最后的四百块钱找“专业人士”给几个人都办了户口,还顺带的,买六赠一,给柳无歌办了份大学毕业证书,还是某重点大学的医学院毕业的高材生。
于是,有了这个“证”,柳无歌就能上岗了。在万俟枭的指挥下,柳无歌先是找了个小区租了间房子,一大家子先安顿下来,然后开始挂牌上岗,给小区范围内看病诊断。
最初万俟枭是秉着赚点小钱就改行从商的策略支的这一招,但是实施了以后才发现,原来柳无歌的医术真的超绝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甚至让万俟枭这个习惯了“西医比中医先进”概念的人都不得不承认,中医源远流长,确实有它的道理。似乎所有的病痛,到了柳无歌手上,就没有治不好的。如果治不好,一定不是他没诊断好,而是你没按照他开的方子去做。
于是一时间,小区名医的盛名一下子传播起来。附近的几个小区陆陆续续有人上门求诊。还有次居然来了个实习记者想要采访报道,被万俟枭婉言谢绝了。开玩笑,柳无歌这可是黑户,哪能真出名啊,那什么xx大学医学院,一查就知道没这个人了,继而他们一大家子都得完蛋!
因为医治了不少疑难杂症,柳无歌的腰包一下子起来。短短两三个月,竟然赚了近十万!万俟枭不由咋舌。但想想当年柳无歌随便一小瓶药就可以卖到千金,这点小钱就根本不算什么了。倒是委屈了他了。
于是又过了一个月后,众人搬家离开浙江。
这一次,他们到了东方明珠上海。
柳无歌有了之前的经验,开起诊所来也是轻松上手了。他们一家就在诊所后面的小区租了间房子住下,而万俟枭几个小宝宝的小学入学也开始提上议程。
理论上,万俟枭户口簿是七岁,秦羡和顾青城三岁,另外三个都是五岁。于是要上小学,似乎只有万俟枭一人合格。可糟糕的也就在这里。这几个小没一个肯跟万俟枭分开,于是都哭着闹着满地打滚非要一起念小学,甚至不顾场合,在诊所也胡闹开了。这让身为“家长”的柳无歌很无奈。
最后不得不说,有一技傍身还是相当重要的,柳无歌就那么恰好的有一个患者是当地分区教育局领导的母亲,在某天看到了五个娃娃满地打滚的壮观景象后心有余悸的摆摆手:“一句话的事儿么。”
于是,就真的成了一句话的事。隔了没一个月,新学期开学,几个小鬼头拖着鼻涕欢欢喜喜的背着小书包屁颠屁颠上学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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