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干什么!”秦羡阴沉的站在万俟枭和尉迟彦面前。
醉得已经手脚不受控制的尉迟彦和万俟枭慌忙爬起来,结果慌里慌张你压我我扯你手忙脚乱中不知怎么的扯松了万俟枭的衣领,一下子香肩露了出来。尉迟彦和万俟枭对视一眼,相视苦笑。这下一万张嘴也说不清了。现在他们两人一个拖了铠甲一个衣衫凌乱的并躺在草地上喘气,弥漫的酒气,醉熏熏的脸颊,迷离的眼神……怎么看怎么像被捉奸在床的狗男女。
结果他们对视苦笑的那一眼看在秦羡眼里更是戳爆气球的最后一针,他周身的阴鸷气息陡然暴涨,一把拉住万俟枭将她扔到身后,满眼杀气一步步朝尉迟彦逼近:“在喝酒,恩?拉了朕的女人躲到这么远喝酒,恩?是不是在谈些战争谋划机密,恩?还是或者说只是老朋友久别重逢闲散聊聊天,恩?”
秦羡每上前一步,脸色就阴沉一分。
尉迟彦苦笑:“皇上,如果末将说真的只是老朋友久别重逢随便聊聊天,您信吗?”
“信!”秦羡眉毛一挑,“为什么不信?”
尉迟彦松了口气。秦羡这人阴沉容易走极端,疑心病重,如果他们选择相信那是最好不过的。虽然其实他真的只是和万俟枭老朋友久别重逢谈谈心。
“呵,朕怎么会怀疑朕御前亲封的大元帅呢!不过,尉迟大元帅,朕相信你是一回事,和朕今日找人比试一下新学到的招式又是另外一回事,既然朕有缘刚好碰着你,又素闻大元帅武艺过人,大元帅不会小气不满足朕的这个小小愿望吧?”简单说,朕今儿个就是以“莫须有”的罪名要把你小子暴打一顿出气了,还很客气的问一句你小子不会有意见吧?
尉迟彦哪能说不,他苦笑着看了万俟枭一眼,硬着头皮谢主隆恩。
这酒不但烈,后劲也很足,万俟枭此时已经是晃脑满世界在打转了。她没能接收到尉迟彦那求救的一眼,不过多少也感受到那两人之间冷飕飕的杀气,她有点不放心的拉住秦羡的手臂。
秦羡回头看了她一眼,看她脸色绯红,红唇轻启,双目盈盈欲言又止的样子,他心旌一荡,心旷神怡,波澜荡漾起来。他给万俟枭整了整衣衫,在她耳畔轻声道:“不会把他怎么样的。”而后退开大声对她说:“乖,去营帐里等我。”
说完,他推推万俟枭,万俟枭一头雾水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等万俟枭完全消失在视线里,秦羡一直温柔送别脉脉温情的眼神陡然一变,杀气腾腾的转向尉迟彦,嘿、嘿、嘿、嘿……恶魔的影子无限放大,阴影遮住了可怜的尉迟彦童鞋。
秦羡不会把他怎么样的意思就是,只要不死,把他怎么样都无所谓。
于是那天之后,万俟枭足足有大半个月都没看见尉迟彦。
当然,至于为什么会是那么久,大约和万俟枭同志接下来有一半时间都是在度过的有关。
那晚上万俟枭回了营帐后,酒意上涌,便倒头就昏昏睡下了。后半夜她醒来是被某人小狗一般的舌头给醒的。万俟枭被他得身体痒痒热热,心也痒痒热热,不舒服之下睡眼惺忪的一巴掌上去,――啪!秦羡被拍下床。
他呜咽两声,小狗一般委屈的看她。
奈何万俟枭根本不鸟他,翻个身,继续睡。
秦某人不死心,再爬上床……
一个焚身,还要小偷一样小心翼翼的侵略;一个睡得迷迷糊糊,醉得一塌糊涂赶蚊子一般的反侵略。不得不说,虽然秦小人很阴沉很黑暗很残暴很狼心狗肺,但是,秦小人的毅力是相当可观的,在他被拍下来十一次之后,他第十二次的爬上床,如此反复,最终以秦小人的阴谋得逞告终。
衣衫被解开,肚兜被扔出,纱帐大床在摇晃,隐约可见锦被翻腾。帐内青丝缭乱,酒意熏人,两具身躯坦诚相对紧密相拥,热浪翻腾,干柴烈火。或许是埋藏太久的深情,或许酒意醉人的遮掩,仿佛有了灵魂的遮羞布,就在无所谓心灵的隔阂,两具身体紧密贴合在一起。原始的亲密有它传承的意义,迷离的爱情并不需要现实来买单。借着酒意,让一切都沉浸在欲忘的世界。
只是当他她的时候,她还是“啊”了一声,下意识的要推开他。秦羡却霸道又有点野蛮的抱住她,不让她逃脱。
万俟枭酒意被吓醒了大半,她吃惊的发现自己居然和秦羡在滚床单,她心里慌张,用力的捶他,打他,掐他,奈何秦羡就是不放手,只越发得劲的用力在欺负回来……万俟枭从凶狠的揍人一点点瘫软,趴在他胸膛上,最后诅咒变成连自己都脸红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