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不信!
她不信曾经一起哭过一起笑过一起创业一起出征一起赈灾一起做家务的云裳,会变成这样一个血腥凶残的屠夫!她相信他不是!
“那些无辜的百姓,是你杀的?”万俟枭问这话时,她伸出手慢慢剥下云裳脸上的面粳眼睛一眨不眨的顶着云裳,想从他的眼神看出痕迹。
即使已经隔了一年未见,即使他们之间波折误会重重,可是她仍是相信他的,相信他不会做出这样惨无人道的事情。
“……不是。”云裳在万俟枭问出那句话时,松了一口气。至少问出来了,就表示她还是愿意相信他的。云裳忽然觉得阴了一年多的天,似乎晴朗了。刚才吃了疗伤的药,他腹部的伤好了一些,面上也带出那么一丝笑意,道:“蚀骨血刃,只需九十九个处子的血,一碗即可,并不需要杀死她们。至于那么无辜的少女,是沿海倭寇所杀。似乎与某种阴毒的忍术有关。”
“那你怎么不早说!”万俟枭惊呼责备。原来真的不是他……她一下子似乎感觉心头的担子松了不少。
没想到云裳闻言却冷笑一声道:“那些武林正道的德行想必你也见识到了。你觉得我说了不是我魔教做的,那些正道走狗就会放过我们吗?打着正邪不两立的旗号,武林正道们已经不知道对我魔教兴起了几次征讨了!个个都想着剿灭我魔教,又有几个会相信我们是被冤枉的!只有拳头,才能让他们识相一点!这次他们既敢杀过来,我定要叫他们有来无回,这样武林至少能平静三十年!”
“愚蠢!那就正好着了那些倭人的道了!”万俟枭倏地站起,甩袖怒斥道。
云裳有些愕然万俟枭的嫉恶如仇。
这也难怪,对于倭人的仇恨云裳这个时代远不如穿越过来的万俟枭。云裳对于他们顶多就是对离间小人的鄙视与不屑罢了,在他看来对那些武林正道的仇恨远大于倭人这点小角色;而万俟枭则带着深刻的国仇家恨,再加上之前被调戏的那么一出,实在难以对这些倭人友善起来。
“我要去揭穿他们!”万俟枭阴狠狠的磨牙冷笑。因为她想起来,毕竟时代不同了,这个时代,倭人还是被中原按着打的程度,所以,只要她动员得到位,一举杀过去灭了岛国也不是难事。
云裳有些纵容的笑道:“好,随你喜欢。”
万俟枭因为这句话里宠溺的味道而不觉多看了云裳一眼。
不过仅此一眼。一眼扫完之后,她清咳一声忽略心里的异样,正色对云裳道:“我有两个朋友丢了,听路人描述似乎是被魔教教众带走了,你能不能帮我找找?”
云裳一挑眉:“哦?~~”
他本就是个绝色的男人,这样一个微微带着挑逗的表情在他做起来看着就有那么一些妖魅,说不出的。
他弯下腰慢慢靠近万俟枭的脸,的嘴唇一张一合,声线平滑,道:“男的女的?”说完,还在万俟枭耳边吹了口气,坏心的看着万俟枭颤了一下。
“男的。”万俟枭话一出口,就见云裳脸色一变,立马干笑数声,不多言了。
云裳脸色阴沉得可以挤出水来。他恶狠狠的伸出一个指头:“还两个?”然后他意识到自己竖的是一根手指,于是又气急败坏的又竖一根,比着两根手指在万俟枭眼前晃来晃去,气得一手叉腰直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