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落在她这个傻缺身上,现在想起来还控制不住的生气。
气的不是别人,是自己实在是笨。
什么都看不明白,给陆家当了半辈子的牛马,最后还落下个惨死的下场。
陆宸屿和林念慈固然可气,自己一点不警觉,他们说啥都信,才是最致命的。
“你说的可真是太对了,我有个食品厂的亲戚,听说厂里真要给陆宸屿处分呢。不光是在办公室偷情的事儿,还有别的,
有人举报写了封匿名的信,直接给送到厂长办公桌上了。
具体内容是啥,还真不清楚。要是真给他的职务撸掉,成了普通工人,我看林念慈都够呛能继续跟着他。
这个女人就是个爱攀附高枝的主。”
“匿名信举报?”
孟晚晴愣了一下,上辈子可没有这事儿。陆宸屿可是和她结婚第二年,就从车间主任升了副厂长,
后来又下海经商,利用食品公司的人脉,生意做得是风生水起,可是没少赚钱。
这会儿就因为偷情这事儿被发现,引发出了别的连锁反应?
这匿名信的内容会是啥呢?拿到说他偷摸拿回扣的事儿,被人发现了?有这个可能,
如果真是被举报,有事实证据的话。
这次陆宸屿可不好开脱出来。
“快点打菜,排到你了。”陈姐在孟晚晴肩膀上推了一把。
她这才回过神,看了一眼食堂的台子上摆的饭菜,突然就没啥胃口。
只要了个醋溜白菜,一个馒头。
端着饭盒往桌子上边走。
“怎么就吃这么少?不想吃饭?是我刚才说陆宸屿的事儿,影响你心情了?”
陈姐有点后悔,自己太八卦。
“没有。他咋样现在和我没关系,都是自找的。就是今天的菜有点油大,不想吃。”
孟晚晴都好多年不吃肥肉了。
这会儿看着几份炒菜里头的大白肉片子,就觉得没法往下咽。
“你不会是生病了吧?哪有不爱吃肉的。要是不舒服,快去卫生所瞅瞅。扎一针就好了。”
这会儿有个头疼脑热的都是打青霉素,酒厂自己就有个小卫生所。
没有大夫。里头就一个能扎针的护士。平时工人有个感冒发烧的过去打个针啥的挺方便。
“陈姐,孟晚晴比你懂,她有没有毛病自己还能不知道。你是没看着啊,她那银针用得嗖嗖的,
快得扎到肉里都看不到咋放进去的。
看病的本事厉害着呢。”
刘旭也端着饭盒过来,在她们俩旁边坐下,张嘴就是一通夸。
孟晚晴下乡去给老周看病他可是挺震惊的。
“啥?小孟你还是个大夫?中医针灸都懂?都能治啥病?我婆婆总头晕能给看看不?”
“陈姐,我的水平一般,还没考证呢,没有行医资格,上次在李家沟给老周扎针,也是他受伤挺严重。
正好赶上了,只是外伤,好治,头晕的原因太多,得用机器检查出来具体是啥问题,才能对症吃药。
要是血压高,针灸也只是辅助,不那么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