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吕翼瞪着一双狭长的眼,颇有几分厉色。
“既然已经没事,那我们走了。”任冷月一把将郝蝶儿打横抱起。
原来,郝蝶儿之所以会晕倒,是被任冷月给点了睡。
“什么意思?”吕翼有些反应不过来,拦在门前不让任冷月走。任冷情没事,这跟弄晕郝蝶儿有什么关系?
“公子,这孩子没事儿了不是很好么?你为什么要把姑娘弄晕?你要把这孩子丢下?”阿蛮叔到底心善,心直口也快,有些看不惯任冷月过于冷酷无情的做法,于是便也横在门前不让任冷月走。
“他不能跟着!”任冷月冷冰冰的横了他们一眼,就冲着冷情时常对蝶儿表现出的暧mei举动,身为男子,而且是喜欢着蝶儿的他,怎么可能做得到完全无视和淡定的对待?
任冷月凶恶的眼神和无情的话语吓了阿蛮叔一跳,瞪着一双老眼不敢说话了,虽然他还是不懂他的意思。
吕翼皱眉,正要追问,炎伸手拦住他,对任冷月说:“暗狱宫的部下都在外头集结着未散,就算出去了,我们也走不出他们的视线范围之外。”
吕翼微微愕然,他没想到,炎居然会选择帮助任冷月。急道:“炎!你在说什么呢?”他没有忽略掉他话里的称呼,他说的是“我们”二字,那意思就是,他不但要帮助任冷月走出淮花村,脱离暗狱宫的秘密搜索,更是决定要随着一起离开。
他二人曾誓愿追随郝蝶儿,所以他对炎所说的“我们”并无异意,可目前情况分明不对,任冷月为什么要把郝蝶儿弄晕,他觉得这是个阴谋,如果这是个对郝蝶儿不利的阴谋,他可不愿糊里糊涂的助纣为虐。
“你不说话也可以的。”小渔适时的插了一句,很不客气的给吕翼甩了一记白眼,那眼神分明是在对他表示无语,告诉他:你不说话,没人会知道你是个感情白痴。
吕翼怒目而视,一指头点在小渔的鼻尖上:“小丫头!说什么呢?!”身为杀手,自然最懂如何收敛和外放杀气,小渔总是这么刀子嘴,对她发散杀气,他并不客气。
无惧于他凌冽的杀气,小渔说:“真奇怪你是怎么混上‘黑蝠’这个名号的。”小渔年纪虽然不大,但也算是在江湖行走多时,这些江湖浪客中谁有名气她都很清楚,“他的疯病治好了,但结果一定不是我们想要的,要想离开,只有乘现在,晚了可能就没机会了。”她指的是任冷情还在昏睡。
“还是小渔厉害!轻易就知道了我要表达的意思!”阮凌笑眼弯弯,不变的,依旧是谈笑间自见其悠然自得的闲静优雅。
小渔淡漠扫视,无视了阮凌的赞赏,继续看吕翼。
吕翼听了小渔的话,向来表情不丰富的脸突地泛起绯红色,让他那张削瘦而白净的脸平添了几分红润,杀气尽消,只余窘迫的美貌公子一个。
原来,任冷月给郝蝶儿点了睡,是希望她不挣扎,毫无顾虑的带她走?那他是……吃任冷情的醋?
想到此,吕翼倒是收了自己的难堪,扰有兴味儿地挑眉看向任冷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