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我会担心,知道吗?”他紧紧的搂着她,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丝上。

“……好。”她有些哽咽,因为他为了她,把自己高贵的姿态又降低了一个高度。

“走吧,先看看冷情的情况再说。”他松开怀抱。

“李安,你现在还好吗?”见小渔把李安背了起来,郝蝶儿忙担心的问道。

小渔小心翼翼的背起李安,说:“睡着了,受的伤还不算太严重,休养几天就不碍事了。”

“哦。”郝蝶儿有些歉疚的答道。

正要问那些落苍的同党要怎么处置,吕翼是不是会留下来处理,任冷月已拉着郝蝶儿继续往村外走,边走边说道:“放心,一会儿他就会过来。”

一行人刚走不远,后面便传来几声惨嚎,郝蝶儿有些心虚,问道:“是要把他们全杀了吗?”她知道那些都是杀手,手上定然沾染过鲜血,可每个人都拥有改过的机会,就这么全部杀掉,是不是太残忍了点?

“暗狱宫的人做事向来有分寸,会死的只有那些想要做垂死挣扎的。”见郝蝶儿频频回头张望,他将她的手握得更紧,“吕翼不是在那儿么?你就算不相信暗狱宫的那些人,也该相信吕翼吧?”

想到有吕翼在那儿,郝蝶儿顿时安下心来,说:“淮花村的人……都没事吧?”

“应该是没事,大概是都被迷药给弄晕了。他们的目标是我们,他们犯不着在淮花村的村民身上多动手脚。”

“哦。”不确定不等于没有,郝蝶儿的心依旧惴惴不安,见小渔已经领先他们一段路了,她赶忙加快了脚步,“那我们快走,任冷情的病必须马上治疗。”等见到了炎,问问他,就可以知道之后发生的事了。

但愿他们的到来,没有成为淮花村的灭村之灾。

淮花村依旧沉睡在黑夜里,虽然远离了那片屠宰地,空气里已没有那股子薰得人直作呕的血腥味儿,但郝蝶儿还没能很快的调整好心态,一路上,她都沉默无语,只有脚步的匆促显出她的慌张。

任冷月亦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握着她的手,让她的手不至于冰凉,他知道她在极力忍耐,过于血腥的场面不是每个人都能挺得住不尖叫的,自从知道她来自于不同的世界,他便深深的了解到她的坚强。

她需要时间去消化,用时间淡去曾见过的血腥场面,同样不懂得该如何用语言安抚人心的他,只能默默的守候,直到她愿意抬头,对他微笑。

然后,他会回以一笑,用眼神告诉她,他就在她的身边,他答应过,再也不会离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