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是月还有蝶儿!你们好哇~”衣袖一甩,他笑得灿烂无比的对二人打招呼。
“你……”她本想问他,怎么会知道他们在落溪镇,转念又想起他隐而不见光的势力,便也不再问,只是犹豫的看着他,惊疑改成了担忧,“你没事吧?”
任冷情大踏步的走近,站定在二人的面前,正经八百的扯了扯衣领,清咳一声:“我好得很~”忽的贴近郝蝶儿,邪笑着,眼里的光芒灵动闪烁,“蝶儿在为我担心吗?”
任冷月皱眉,他并不担心任冷情会突然对郝蝶儿不利,他眼里的戏谑他都看在眼里,但还是很不习惯他与郝蝶儿靠得太近,特别是现在,他们正打算离开。
任冷情能够到这儿来,定不是只为了见郝蝶儿一面,他有些担心。
“没错,我确实是在担心你。”
此话一出,任冷月微微怔愣,她就不怕会被任冷情缠上吗?
李安悄悄的扯了扯郝蝶儿的衣袖,小小声的惊讶着:“姐!他不是好人,你担心他干什么?!”
“你……”任冷情看着她,眼里的戏谑之情早已退去,眼眸里流转的光华就像泪水在涌动,“为什么?”
郝蝶儿望向他那双亮晶晶的眸子,说:“因为你是我的朋友。虽然你曾经……仇恨不是一辈子的事……”地上,酒糟鼻男人还在痛苦的嗷嗷直叫,眼见着气息渐弱,郝蝶儿怕他出事,忙对李安说:“快给他解药。”
“哼!”任冷情一声冷哼,将李安推至一边,在那男人的身边蹲下,一脸鄙夷的看着那个酒糟鼻男人。
任冷月直觉的感到不对劲,问道:“冷情,你干什么?”
正要伸手将那男人的正面掰过来看一看,听了任冷月的话,他收回修长白皙的手,漫不经心的看着任冷月,好笑的说:“月,你以为我要干什么?”见郝蝶儿抿着唇不说话,他又笑,笑得令人心生恐惧,“如果这样,你也还愿意和我做朋友?”
话音刚落,刚才还在拢袖的手,忽的伸向了那个酒糟鼻男人,在一片惊呼吸气声中,那只修长而显得柔弱无力的手,五指箕张,插进了他的脖颈,只听“卟”一声闷响,喉道尽碎。
淡蓝的长衫,白净而帅气的脸,手指纤长如无缚鸡之力,一个拥有着如天仙般容貌的人物,却在明眸一笑中,血腥杀人。
场面一片寂静,如果说刚才还有人在悄悄往门外挪,那么现在则如同人人被定身一般,没有人敢动上一动。
“就算是这样……你也不介意么?”他缓缓的把手指从那死不瞑目的酒糟鼻男人的脖子处抽出,舞着粘了一手浓红的手指,笑得如同地狱里的阎罗。
郝蝶儿沉着脸,当任冷情突然把手指插进那男人的脖子里时,她有种身临其境的惊惧感,头顶的毛孔张开了一大片,这样血腥的画面她不是没有见过,却都不如这一次来得可怕。
“你需要治病。”她只有这样一句话对他说。
任冷情的手指停止舞动,他伸出另一只干净的手,朝沾了一手血液的指头点了一些血液,张嘴舔了一下,眉间一皱,冷冷的说:“我没病。”
“你为什么要跟来。”
“不用你管。”任冷情哼了一声,慢条斯理的在那酒糟鼻男人的衣服上抹血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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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汗~放假两天是在大雨中和响雷声中窝家度过的……这几天的事情多得我想当睡美人来着……睡了就不用想事儿,就不用干活儿(啊哈哈!美梦连天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