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谢谢你送我们回来。”好不容易把醉成一滩烂泥似的言芳芳弄进了房间里,郝蝶儿累得气喘吁吁,走到大门口对张君卓道着谢。
由于是女生住的房,所以张君卓也不方便进去,他斜斜的倚着门,夜色朦胧,此时的他,侧面有着魔魅一般的美。
好笑的看着郝蝶儿的狼狈样,他扯了扯身上微微发皱的衬衣,一本正经的说道:“举手之劳而已。那么,我走了哦~”
郝蝶儿点头,说:“嗯。慢走,路上小心。”她还是那样的不擅长客套的话,说出这样的话便是觉得有些别扭。
张君卓笑了笑,并未发觉有何不妥,转身便走。郝蝶儿刚准备进去,却见张君卓又回过头来,问了她一句:“蝶儿,你有男朋友吗?”
郝蝶儿愣住了,心里默默反问了自己一句:我有男朋友吗?
校园里一片静谧,只有路灯昏黄的光亮下大小不一的飞蛾绕着灯泡飞,偶尔能见一两只胆大的,奋不顾身的撞向灯泡,然后,或是撞晕跌于灯柱下,或是晕头转向,继续扑愣。
任冷月不是路灯,她郝蝶儿也不是飞蛾,他没有阳光般的温暖,她不屑于盲目跟从,可即便如此,她依然受伤了,伤得一塌糊涂,或许,会再也难以修复心头那道伤疤,因为此刻,他们之间相隔的距离太远,远到想要通个电话写封信都不可能。
他与她,相隔的是两个世界。
“嗯……没有,怎么了?”她曾经是他的王妃,所以不是男友而应该算是老公,而那些也已经是曾经的事了不是吗?大拇指抚触着曾经带着蝶戒的手指,心里划过一阵刺痛。
若有所思的看着郝蝶儿,他能看到她脸上的伤痛,虽然刻意隐藏着,眼睛里泛起的涟漪却是骗不了人的,几乎是情不自禁的,他上前,一把抱住了郝蝶儿,郝蝶儿被他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刚要挣扎,却听见耳边他的说话:“有什么想不通的,就说出来吧,不要总憋在心里。”
话说完后他立马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却毫不后悔做出这样的举措,赶忙放开郝蝶儿,他淡淡的一笑,面不改色,说:“我走了,再见。”
“等等!”几乎是立刻的,郝蝶儿便喊住了他。
两人同时愣住了。
张君卓只觉心跳有些加速,莫名的窃喜着,问:“什么事?”
很后悔自己过于冲动的表现,却又管不住自己的行为。她真的想要找个人说说话,哪怕只有她在说,哪怕可以问一两个没有答案的问题,或是得到几个无关痛痒的答案。
“张君卓……”郝蝶儿犹豫再三,“你相信那些科学解释不了的现象吗?理由又是什么?”
“科学解释不了的?”有些微的失落,却还是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古人云,信则有,不信则无。我相信。至于理由……世界如此之大,地球也不过浩瀚星海中小小的一颗星体,我们凭什么夸大自己,否定那些未知的可能呢?”
“哦,这样啊……”是自己的问题有点不着边际吧,所以答案也是没有预期中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