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信你我还不如信……,……都比你纯情多了。”她故意省略了一个字:狗。狗不单是忠实的象征,在外人看来还是辱人的字眼,虽然她只是想表达前一个意思,但这字眼说出来,难保任轩的脸色不会变得铁青。

“你省略的那些,想说的是什么啊?”见郝蝶儿转身便走,任轩忙收了扇子跟上,笑眯眯的问。

“没什么,你怎么会在这儿?一个人出来的?”没了要玩笑的心情,看着街道上的人来人往,一时茫然不知归处。

“啊,想到蝶儿这会儿可能需要我,所以就出来了呗。”还是死不要脸的自恋。

不搭理他,郝蝶儿继续漫无目的往前走。

“哎?这小姑娘是谁?有点面熟。”一指后头跟着的小渔,任轩问。

郝蝶儿看了看面无表情一无所动的小渔,说:“她叫小渔。”

“哦,这样啊。那现在你们是准备到哪儿去?”指指看上去就是需要照顾的小渔和李安,任轩不无关心的问。

看看二人,又想到毫无保护能力的自己,一时间,郝蝶儿还真的答不上话来,便反问道:“那你呢?你要去做什么?”她还真不信他纯是想来看自己的。

“你猜?”

“我不猜谜。”干脆停下了,听到答案为止。

“啊呀~蝶儿怎么还是这么不知情趣啊~~~”任轩长唉短叹,直嚷嚷着郝蝶儿对他的无情。

“任冷情和……你是打算怎么处理?”换了个话题,郝蝶儿发现自己又陷进了另一个难说难解的郁结心理。

任轩安静了下来,看着郝蝶儿,说:“任家的人真的都不是好人,都对你不公平。”

“知道就好!”白他一眼,不敢再深究,郝蝶儿继续往前走,人多的地方,她越是感到自己的渺小和无力,可她偏就要这么走。

“哎哟哟,不要这样。不开玩笑,说真的,我出来确实是有事,而且,我还带了两个人来见你的哦!”喜滋滋的,似乎料定了郝蝶儿会喜欢他带来的那个礼物。

“谁啊?不会是你的新相好吧?”郝蝶儿挖苦的笑道。

“那当然不是啦!你看那儿?!”抬手一指,向着对面的屋顶。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郝蝶儿还真的见到了两个人。一身黑衣,脸上的黑巾已经摘下,一个直直的站立,一手握剑环手在胸,面上的表情千年不变,另一个横倒在屋脊上,一手撑头一手把玩着手中的匕首,隔着老远,郝蝶儿也能感觉出他此刻一定是在笑,笑得很欠揍的那种。

“怎么样,还满意吧?”得意洋洋的笑问,却带着点醋意。

“你怎么找到他们二人的?”看着屋顶上的二人,郝蝶儿问。

“这个说来可就有点话长了,稍微再迟那么一点,我估计我也不知要到哪儿去找他俩了呢。”叹了口气,有点在可怜人家的意思。

“什么意思?”感觉出他话中有话,郝蝶儿不禁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