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曜石般的眼眸闪烁了一下,带着些许的惊讶,再是茫然而无奈的发怔,没有冷漠以对,看着对面空空的座椅,说:“你说得对……”

“所以你退缩,宁可伤害她吗?你好残忍。”小渔禁不住说了他一句。

“退缩”、“伤害”,这两个被小渔加重了语气的词语,不停的侵袭着他的思想,像被人勒住了喉咙压住了心脏,他有些呼吸不畅,拿起杯子一看,发觉里头的茶水不知何时已经被自己喝光了,对着杯里的茶叶发愣,说:“我本来就残忍啊,不然也不会得到那样一个人听人惧的外号,不是么……”

“话我只说到这儿,有什么你最好还是对她说去,这本来就是你们俩之间的事儿。”小渔依然是拽拽的样子,仿佛在她面前的不是一位有着生杀与夺大权的王爷,而是她招手即到的仆佣。

“小渔你说错对象了啦!要说你也该找那俩老女人才对啊,瞧她们那副神气样,看得我火气大!”李安气哼哼的说,叉着腰嘟着小嘴巴,老神在在的小大人模样。

“走了。”完全无视李安的话,小渔转身出了厅堂。

李安犹豫了一下,对任冷月道:“小心错过了,后悔一辈子~”啪嗒啪嗒,跨着小步子追小渔去了。

厅堂里一会儿便静悄悄的了,静得能听见自己平缓的呼吸声,任冷月依旧保持着同一个姿势,斜斜的靠着座椅的扶手,一个人发呆。

晚上,郝蝶儿没有吃饭,她窝在床里翻来滚去怎么也睡不着,最后干脆仰躺着,瞪着轻纱软帐的帐顶发愣。耳边忽然传来几声声,转头看了看,懒洋洋的问:“谁啊?”

“是我。”

心跳仿佛漏了一拍,忽的跳得急了起来,郝蝶儿赶紧着侧过身去背向门口,起被子捂着脑袋,说:“我睡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我能进来吗?”

郝蝶儿沉默,脑子里一个劲儿的发声:不许进来不许进来不许进来……

门咿呀一声没有如她愿的被打开了,一边后悔着没栓门,一边竖直了耳朵拼命想要听到些什么,他的脚步可真轻,轻得让郝蝶儿完全不知他是进来没进来。

烛火摇曵着,屋里被照得亮堂堂的,同时也让屋内温暖和熙。等了好久,久到后来迷迷糊糊的,假睡的郝蝶儿真的睡了过去,隐约的,耳边似乎有听见谁在说话,断断续续的,满怀歉疚之意的语气。

话里的内容是什么?郝蝶儿想要听清楚一些的,奈何瞌睡虫“侵占”了她的全部思想,不一会儿她便战败了,一点一点陷入沉睡。

烛火卟卟的跳跃了几下,有蜡油炸起了几点火星,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起身出门,小心翼翼的把门带上,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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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语:呜啊!今天星期几啊星期几?!明天几号啊几号?!元旦是哪时啊哪时!.com阅读,掌上阅读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