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声很响,引来街道上百姓们的驻足观望,窃窃私语着敲鼓的姑娘是谁,有何冤屈需要惊动官衙,亦有惊讶于郝蝶儿敲鼓时的力道,全不像大家闰秀的柔弱,鼓声里可听尽是蛮力所为。
很快的,暗红色的朱漆大门咿呀着打开,有两名衙役手执法棍自门内走出,见是位容貌姣好的姑娘家,其中一名衙役立时冒火:“敲什么敲?!知道这什么地方吗?!好好的姑娘家不待家中刺绣,何故跑来这官家重地?”
郝蝶儿咬牙,这些人的话果然不出她所料的让人火大。正要开口训他们一顿,却见任冷月上前一步,冷冷开口道:“让你们老爷出来。”
另一衙役也是个门缝里看人的,摸摸下巴,见任冷月一身华服,却高傲得目中无人的样子,气焰嚣张的说:“嘿?!你是谁呀?你以为你是天王老子说啥就是啥啊?我们老爷也是你说见就见的啊?”
话才说完,那俩衙役只觉眼前一花,任冷月的身影已无,再定睛一看,却是任冷月把剑横在了刚才后说话的那名衙役的脖子处,剑已出鞘,冰凉薄利的剑锋在他脖颈处划拉了一条细细的血痕。
两名衙役登时被这鬼魅般的动作吓白了脸色,此时,那柄现出寒芒的薄刃便犹如阎王的索命令,只要稍有不慎,小命难保!
“爷!爷!您悠着点儿!小的跟您开玩笑呢,您别当真啊!”刀架在脖子上,拿刀的便是他爹妈、是他祖宗了。
“少废话!”一声低喝,另一衙役立时失了重心的摔得四仰八叉,惊恐的倒退着掉进府衙内,在望见任冷月还盯着他看时,他惨叫着跌跌撞撞往内里跑去,嘴里不停的嚷着:“大人!大人!”
有人在自家门前撒泼,他作为一城府伊,当然容不得别人往自己眼里揉沙,不消片刻,便见那府伊领着大队人马出门来了。
瞧着那一张嘴脸,还未说话,郝蝶儿已先行叹了口气。
那府伊像是刚刚从床里爬起来似的,官服穿得有点斜,官帽也未怎么带得端正,约是四十多的年纪,脸上的皱纹却让人感觉他比实际年龄老了十岁左右,身上隐隐有女子的脂粉香,想来是……
“这位是……”他抬手顺了顺自己下巴处几缕灰灰的长胡子,微眯了眼上前打量着任冷月,顺带看了郝蝶儿几眼,眼里的淫意犹为突显。
对付这样的人,最为有效的,便是以强制强!任冷月唰的一抖宝剑,剑刃离鞘又多了几分,也没见他如何动作,本该架在那衙役脖颈处的剑瞬时移到了那官衙大人的身上。
“你!!”他差点被吓晕了过去,再看到那双寒芒尽现的双眼,不知怎么回事的,他不由自主的便选择了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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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语:噗。。。。累死,没法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