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选择的选择

“蝶儿你可真坏,人家好心请你来看花,你却这样对人家。”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孩,他蹲在郝蝶儿的身边,嘟着嘴不满的埋怨着。

郝蝶儿不吭声,任冷情的那副娇小孩儿的样子差点惹得她母爱泛滥,一想到他的残酷无情,郝蝶儿立时觉得被当头泼了盆冰水,任他再怎么示弱,装可怜,她都只觉得背脊发凉。

“我只是请你来看花的,并没有恶意。”他看郝蝶儿还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抿了抿唇,“你放心好了,任冷月不会有事的,虽然他的确是中了你戒指上的毒,但也只是稀释了很多倍之后的,不会伤到他性命的。”

郝蝶儿趴在地上,她还可以动,只是双脚完全无力,弯曲起手指,郝蝶儿摁着那枚戒指,恨不得这戒指从来没出现过。

“好了嘛,我知道我这样做不对,但现在你的衣服都湿透了,我抱你进小筑里把衣服换了吧。”他伸出双手,一手揽起郝蝶儿的肩膀,另一手则揽起郝蝶儿的膝弯。

郝蝶儿挣扎着,双手却酸软无力,这下,她更觉得绝望了,连走路都没了力气,她该怎样逃开他?

竹屋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竹制小床,一张四方的竹桌子,几把小竹椅。桌上有一把茶壶和几个杯子,都是竹制的,还有一个白瓷小瓶,似乎是装酒的。

任冷情把郝蝶儿放在床边坐着,从边上的小柜子里拿出了一叠衣服,说:“这儿平时就我一个人,所以衣服也只有男式的,你将就一下吧?”他笑着给郝蝶儿递了一套纯白色的。

郝蝶儿侧过脸去。

“我知道你不高兴,但衣服还是要换的,莫不是你的手一点力气也没了,需要我帮你换?”

郝蝶儿一把将衣服扯到了怀里,眼睛却一直不肯看他。

任冷情愣了愣,笑,说:“你在屋里换吧,我出外头等着。”说罢放下手中其他的衣服,出门时把门带上了。

郝蝶儿僵直着身子坐了好一会儿,抬眼看了看漏着缝儿的竹门,想要站起来,膝盖处一软人便跌倒在了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碰撞声,屋外很快便传来任冷情的问话:“怎么了?需要我帮忙吗?”

郝蝶儿立时回了一句:“不用!不准进来!”

门外的任冷情只好停下脚步,高声喊道:“那好,我就在这外面呢,你有事就喊我一声。”

郝蝶儿没理他,自己会这么狼狈全拜他所赐,求谁她也不要求那个菩萨面容豺狼心肠的人,一点一点的撑起身子,她也不想再去看门口外面的人了,拾起被自己压得有点湿的衣服,稍感嫌恶的皱了皱眉。

鼻子有些痒痒的,想感冒了呢。郝蝶儿看了看竹屋的四周,窗子被一根长长的棍子支着,往外看去便是花海,小屋里的光线还是挺充足的,但也正因为如此,郝蝶儿有些犹豫不决,在这样陌生的地方换衣服,还是光线这么充足的地方,无论郝蝶儿怎么看都觉得不舒服,有种会被人偷窥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