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谋

郝蝶儿手里捏了块粉白色的桃花糕,有些尴尬有些僵硬的挥着手,这气氛,有煞气!

“抱歉,似乎把你吓着了。”郝蝶儿咳嗽几声,装作没事儿似的把糕点塞进自己的嘴里,呵呵的笑着对那女人说。

她确实有被吓着,从她紧张得拿筷子都在抖的手就可以知道。但她依旧扯起笑脸,说:“不碍事儿,蝶儿可真厉害,到哪儿都有人保护着呢。”她的眼睛不时的瞥向那边,剑的寒光,宝石的珠光,无一不在提醒着她。

“呵呵!哪有的事。”郝蝶儿尽量的让自己显得更为谦虚一些,毕竟这个女人的底细她还不太清楚,过于随意反而容易招人反感。

“我姓林,咱们的年纪相差得并不大,你可以唤我俏俏。”她一边说,一边笑着提筷给郝蝶儿夹了好多菜。

作为回敬,郝蝶儿也夹了些她自认为好吃的菜给她,说:“俏俏?真好听!你也可以叫我蝶儿的,不必成天小姐来小姐去的,听着怪别扭。”“自来熟”的人就是有这么一点好处,但烦没有压力,只要对方肯和她搭话,她便会放下戒心的与人谈天说地。

两人有说有笑,那边的两位也极有默契的不声不响,一个重复着擦剑的动作,另一个则研究刀鞘上的东西,只是,二人眼角的余光依旧是瞥向她们的。

桌上摆着一壶酒,郝蝶儿一时兴起,抓起酒壶往自己的杯里倒了一杯,说道:“我不会喝酒,但今天的心情不错,咱俩干一杯!”说着,替俏俏也斟了一杯。

林俏俏的脸上现出一抹异色,端酒杯时小心翼翼的偷看了一眼炎和吕翼。

动作虽然很是不着痕迹,但于炎和吕翼来说,她的动作无异于班门弄斧,过于小儿科了。

但,二人尚未有何动作,另一人比他们更为迅捷的赶到了。

郝蝶儿嗅了嗅杯中之物,浓郁的,花的芳香。酒名她还不知道是什么,但一定是个好听的名字,只是,不知味道会不会和这香味一样浓而不涩。

刚要启唇浅尝这一美酒的滋味,肩膀猛的被人推着侧转,她一抖,杯里的酒水毫不犹豫的全洒了。

“你不是和那女人呆在一块儿的吗?没我命令,你就可以随便到处走动了是吧?”任冷月皱眉瞪着她,他的鬓角有细密的汗珠。

郝蝶儿愣愣的看着他,不知他到底哪根神经犯毛病了。

“傻了吗?!”任冷月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眼珠子一转,“李安突然肚子疼,正嚷嚷着要见你,跟我回去。”

“李安肚子疼?他怎么会肚子疼?难道是……没请大夫吗?!”一想到李安有可能是把自己当实验体,吃毒虫毒草!郝蝶儿冷汗直冒泡。

“不知道,自己去看。”任冷月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郝蝶儿哪还有喝酒吃菜闲聊天的好心情,立马放下酒杯,对林俏俏说:“对不起,临时有急事,我得回去看看,俏俏你自己吃吧,我不陪你了哈~”

林俏俏一直崩紧的脸上在看到任冷月时,表情瞬息万变,可人家根本就没把她放在眼里,眼底更是有一股冷厉之色,勉强的扯起嘴角笑说:“嗯,你去吧。”

不用她多说,郝蝶儿已经拖上慢悠悠又不着急了的任冷月,马不停蹄的往李安的住处跑。

她离开了,还有两个人却还呆在那儿。林俏俏只觉背心发凉,正打算装作没在意的样子离开,一眨眼的功夫,面前已堵了人。她低呼着转头,又有一人堵了她的去路。

吕翼单手转动着匕首,看了一眼面无表情抱剑在胸的炎,决定还是自己开口,说:“你,我不管你是谁,下次干坏事之前,最好先对你的姘头说一声,让他给你多送些冥钱,再让我们撞上,我们也好让你死得富贵些。”他不说她的他是谁,只是用“姘头”一词代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