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儿小姐,皇上在洪清苑设了宴,邀您和王爷一同前去赴宴。”
郝蝶儿趴在石桌上无精打彩,打了个哈欠,说道:“我的天哪!我的上帝啊!!他能不能饶了我啊!!要不……你还是让任冷月一个人去就好了……啊~~~”话都说不整了,又长长的打了个哈欠。
西城一战后,任冷月领着他们几个还有数万大军凯旋而归,皇上为了庆祝这一战,大赦天下,大臣们纷纷庆贺,该送礼的送礼,该巴结的巴结,这不,一闹就是好几天。
这几天以来,郝蝶儿最怕见到的就是面前这位了。
“哟!蝶儿小姐这是说的什么话?皇上的话你也抗旨不成?咱家知道你和皇上关系好些,但……你得体谅一下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不是?咱家生来奴才命,侍候主子,咱家就得尽心力不是?可小姐您要是抗旨不遵咯,那燕公公这小命今天就得在这儿交待啰~”
郝蝶儿恨不能塞两团棉花进自己的耳朵里,最好能让燕公公的嘴也堵一堵。他往她跟前一站她就已先有三分不满了,兰花指一捏臀一摆嗓子一尖,再扣三分。如此悠闲时光,他居然又送什么破烂圣旨来,说个话也啰嗦着一大堆,再再扣三分!
“嘿嘿!燕公公是什么人,蝶儿又是什么人,怎敢对燕公公您不满啊!可是燕公公,蝶儿今日真的不想入宫了,您看,可否通容通容?”死皮赖脸,撒娇摆俏,她的目的就一个,离那座‘金笼子’远点儿。
“蝶儿小姐莫要跟奴才说这么多了,您还是快快回去换身衣服吧,瞧瞧这时间也不早了哪!咱家还得到舒花阁通知王爷去呢。”嗓音尖而细长,郝蝶儿趴在石桌上越听越烦躁,手指恨不能在石桌上挠出几道爪痕来。
“舒花阁?任冷月在那儿?他不是和他的狐……呃,那个,他不是和那些大臣们出去了吗?”差点把‘狐朋狗友’这四个字说了出来。
“疯女人,你有没有搞错啊?!好歹你也算是他的王妃吧?你连自己丈夫此刻在做什么你都不清楚?!”
“碍你什么事儿了?死蝙蝠!”
回了冷王府后,吕翼很是理所当然的跟着住了进去,但他却不是住在冷王府专为客人准备的厢房里,而是在屋外的树上倒挂着睡。为此,郝蝶儿经常能在开窗或开门时见到一张倒挂着的笑脸,他的行为,在郝蝶儿看来就跟蝙蝠是真没啥两样儿了。
而炎,打从进冷王府那一日起,他就再没出现在郝蝶儿面前过,当真像是彻底消失了似的,不过吕翼说,他一直都在,但她看不见而已。
吕翼眯着细长的眼,懒洋洋的说:“是碍不着我,看你可怜而已。”说完又趴回石桌。话说,蝙蝠就是蝙蝠,日夜颠倒了。
郝蝶儿作势就要往他脑袋顶上敲去,瞧了一眼边上的燕公公,嘿嘿傻笑,收回手做了个请回的姿势:“有劳燕公公走一趟了,设宴的事,蝶儿一定准时到就是了。”
燕公公摇头十分无奈的笑叹了口气,说:“到时候,蝶儿小姐记得守约便是。”不跟她说得一清二楚,那可不是件好事。
郝蝶儿连连点头:“是是是~蝶儿记住了。”暗地里白了一眼,这家伙好小气,只不过上回放了他鸽子而已,居然还记到现在。
“那咱家走了,蝶儿小姐记住哦~~”
“燕公公慢走~~~不送~~~~”郝蝶儿笑得见牙不见眼,待燕公公走远后,笑脸立马垮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