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蝶儿拍落自己身上粘着的几根枯草,见花殇一连为难的表情,笑说:“花殇,这不怪你,别把这事儿怪到自己的头上。是我一时头脑发热,现在,不过是我应得的。”她自嘲的瞅瞅房内阴暗的四周。
“为什么……”任冷情很是好奇,却不知该怎么开头。
“为什么我会故意惹火他?为什么我要对黎嬷嬷如此大不敬?为什么我和以前不太一样?”郝蝶儿一连说了三个问句。
任冷情很是惊讶,没想到郝蝶儿所说的正是他想要问的,嘴巴微张着都合不上了,使劲的点点头,求知的眼神在这阴暗的房内熠熠生辉。
郝蝶儿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说:“好吧,既然你这么想知道,告诉你也无妨。第一个问题:因为我看见他就觉得冒火;第二个问题:黎嬷嬷本来就很欠骂;第三个:我本来就这样,只是你我接触的时间并没有太长啊~”
郝蝶儿本以为自己的回答可算是很详细了,却见任冷情微低了头,极度不满意的嘀咕着:“说了等于没说嘛……”
汗~郝蝶儿干干的笑了笑,转移话题的说:“你们来这儿做什么?不会就是来看看我看我死了没的吧?”
她的话一出,两人不约而同的轻微了一下肩膀,虽然光线很缺乏,但郝蝶儿还是看见了,左瞧一下右瞅一下,说:“你们俩,有事瞒着我?”
二人又是一惊,齐刷刷的看着她,郝蝶儿一瞪眼:“说,你俩背着我干了什么见不得的勾当?”
可惜的是,她的话偏离了一点点的轨道,不然的话,任冷情和花殇就不会同时松了口气,花殇摆着双手,说:“蝶儿姐你别误会,我们没……”
“哦~~是这样吗?”郝蝶儿一脸的‘你的秘密已败露’的邪恶笑容,看一看花殇慌张的表情,又看了看任冷情有些被憋红的脸面,显然是在揣测这二人间是不是有什么关系,很特殊的关系。
“既然你没事,那我先出去了。”任冷情微红的脸面被他一摆冷酷的表情给压了下去,快速的冲出了阴暗而有些潮湿的柴房。
“哎!”郝蝶儿才喊了一声,眼前就没了任冷情的身影,只好转而继续逼问花殇,花殇的表情让郝蝶儿看了很是好奇,虽然这儿光线不好,但因为花殇正好处在向阳的地方,所以还是比较光亮的,此时的花殇,脸上有一点泛红,眉间却又堆着焦虑,眼里灵光闪动却暗暗含着丝丝的怨恨和悲凉。
这到底是……郝蝶儿难以理解,她几乎可以肯定,花殇和任冷情之间一定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而并不单纯的像刚才她打哈哈说的冷笑话。
“蝶儿姐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想到法子让嬷嬷把你放出来的,我……我先走了。”她以很肯定的口气允诺,却犹豫不决的带着一丝愧疚告诉郝蝶儿,她现在得要离开这里,不能陪她。
郝蝶儿无谓的耸耸肩,说:“那就走呗~放心,我还没那么容易就被打败,我可是最厉害的小强呢!”她弯起自己的胳膊,用另一手挤了挤自己的肱二头肌。
花殇笑,重重的点点头,说:“我相信蝶儿姐,那我走了。”转身,迈出小小的黑暗的房子。
门吱呀呀的叫着,最明亮的光线再一次被隔断了,锁链哗啦啦的响声,然后是大锁咔的一声被锁上的声音。
“唉……”黑暗里,郝蝶儿长长的叹了口气,这种孤独而又黑暗的时刻,真的很不好受。
小语:5555大家都放三天假吧?俺可怜哇,米得放假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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