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以龟速缓缓的向前而行,任轩就是急得满头是汗了也不愿吭声,因为马车内的那个人是他无论如何也放心不下的。(wwW.mhtxs.info 无弹窗广告)
马车内,炎一直都是挺着腰一声不吭,微皱的眉让人看了怎么也不舒服。郝蝶儿坐在他的对面一直看着他,但还是忍不住的说:“你要是受不了了可以靠一下的,不必这么痛苦的撑着。”
炎没有说话,一双眼目视前方的郝蝶儿,却空洞无神,像是在看她又像哪儿也没看。
“算了,反正我又不是那些和尚,非要‘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只要别死在我面前就好了。”郝蝶儿无比郁闷的翻了翻白眼,自顾自的把身子一斜就靠在车厢的挡板上,两眼轻轻的闭起不再说话。
不说就算了,让他个杀手和自己长篇大论也实在是奇怪,累了,睡一觉再说吧。
“你……不怕我杀了你?”炎顿了顿,但还是很好奇的说话了。
“嗯?什么?”精神有些恍惚了的郝蝶儿没听清他的话,便睁眼把身子撑起了一些问道。
炎一双深褐的瞳孔里幽色一深,似乎有了些许的杀意,但很快便隐了,只又平静无波的问:“你,为什么不怕我?”
听他这么一说,郝蝶儿笑了笑,重又躺了回去,说:“怕你么?也许还是害怕的吧,你可是个很出名的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呢,不怕你的人应该很少吧。不过,或许我就是那个不怕你的人呢?”
炎感到奇怪的微微歪了歪头表示自己的疑问。
郝蝶儿看了他一眼笑说:“怕不怕你,和要不要救你是两回事吧?不管怎么说当时的你只是个需要被救的人而已。”
“那你……”现在不是不用她的救助了吗?为什么还要这样帮忙?
郝蝶儿摇了,说:“我想救你所以就救了,可你现在还不够安全所以我就不愿意你赚就这么简单。”
“我是杀手,不需要你管这么多。”生死在天,要她这么个弱女子保护自己,不是他想要的。
“哼~杀手?对呵,杀手都是无情的呢。”郝蝶儿冷冷的笑了一声,却带着一丝丝邪恶的味道。
“你什么意思?”他动了动身子,却因扯到了背部的伤口而皱眉不敢再有大动作。
“没呀,只是我很清楚一点,你想杀我,可是却只会嘴上说说,手上却肯定不会有动作。”郝蝶儿眯了双眼没看他。
炎握着剑的手一紧,说:“你是觉得我现在没这本事?”伤虽然重,但要了结她的命他还是有信心能做到的。
郝蝶儿斜眼看了看他握剑的手说:“不,相反的,即使再多一个我,我也相信你有这个本事。”
“那你什么意思?”挺直的腰杆一直不敢放松,因为绷紧了的神经要是在这一刻放松,他难保自己不会因马车的颠簸而导致伤口重新撕裂,最后因血流不止而窝囊的死去。
“嘻!感觉,就像最初我感觉自己应该救你一样,只是因为感觉。”郝蝶儿咧嘴一笑,把紧张的气氛给冲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