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轩正要开口打乱郝蝶儿悲伤的心情,刚张口却被楼下一阵喧哗声打断了。

“哎!听说冷王爷正在寻找什么东西呢!好像挺重要的物品,瞧瞧这阵容,可不简单哪!”

“就是就是!能让冷王府出动这么多人,肯定是在找什么宝贝吧!”另一人应和着。

旁边一个蓄着八字胡的老头儿贼头贼脑地凑过来低声问:“宝贝?什么宝贝?”摸摸唇边的小胡子,笑容绽放得让人看着心里发毛。

“李贼头~你的脑袋瓜就只是成天想着人家死人堆里的宝贝,难不成就装不下其他东西了吗?都老大不小的了,也不见娶个媳妇儿,当真要一辈子打光棍不成?!”一个怀抱三岁左右女童的男人笑哈哈地说,不时的逗逗自家女儿,引得小孩儿咯咯地笑。

“嘿嘿!不当光棍也成啊~你娃儿长得这么水嫩,再大些跟我走不就得了!”说着伸出脏兮兮的干瘪如老枯枝的勉强能被称作手指的手,就要去抚摸那男人的小孩儿的小脸。

男人赶忙着一侧身并用自己的手遮挡娃儿的脸蛋,怒骂:“李贼头!别给脸不要脸!”

一妇人横冲直撞的走了过来,伸手就是用力地推了那李贼头一把,李贼头的身板显得有些消瘦,但还是勉强地站稳而没有狼狈的摔倒在地,脸上也泛起了些难看的神色,浆紫的肤色使得他干瘦的脸宠显得更是难看。

男人怀里的女童似乎受了惊,有些不安地在父亲的怀里扭动着身躯,眼看着就要大哭一场了。

“你娘的李贼头!要死了是不?敢这样戏耍老娘的娃儿,你嫌你那贱命还太长是不是啊?!要老娘把你生死薄上多余的几条生命杠给划走不成?!”妇人双手插成茶壶状,一点也不在乎这是在大街上,倒是有点怕人家听不见似的。

“嗤!”李贼头用手指抹了抹鼻头,在低头的一刻悄悄地白了那妇人一眼,嘀咕着:“娶媳妇儿娶到这样的母老虎,那我还不如当一辈子光棍呢……”他自己听来话音是小,可旁人却是听得一清二楚,一个两个都笑开了。

那妇人自然也听到了他的话,脸色有些窘,但转而又大怒起来:“好你个李贼头!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了是吧?!看老娘我今天不把你收拾了!!”从一边的角落上起一把破扫帚,扬手就追着李贼头打去。

看戏的人更是大笑了,李贼头骂她是母老虎,而这妇人又自接了句‘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这不正应了李贼头的话,她就是只母老虎?!

楼上的几个人也早在喧哗声刚起时就走到了阳台的护栏边上了,几人听了楼下人的对话,都笑开了花,郝蝶儿更是捧着肚子大笑不止,就差没滚倒在地大笑了。

任轩看得莫名其妙,刚才还一副失去重要东西的伤心表情呢,这会儿又笑成这样,到底哪个才是真的啊?女人啊,真是善变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