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陋男人

拿着绣球的男人猛地一缩身,显然是被吓到了,着身子委屈地嘟起了嘴:“我又没犯错,只是好运捡到了绣球,这也犯法了吗?”

郝蝶儿忍不住白了一眼嘀咕着:“你是没犯法,可长成那样还真有点犯了法~”

真不是她故意这么捉弄人的,只是,那个人实在是长得……不怎么雅观哈!

一双小豆眼儿怎么看都觉得是猥琐的眼神,不协调的五官明显的左右不对称,顶上的发丝……稀拉枯黄,有点像在和尚的光头上栽了几根干死的野草苗。可恶的牙齿不好好长,两颗大得无与伦比的兔牙顶着下唇,蜡黄泛黑。瘦削的肩膀一高一低,活像被人压了块大石在上面,两只手更是弯曲着,可以肯定的是完全没法子伸直,他略弯的双腿着后退,让人又发觉原来他的背也有问题!!

楼上的江夏也尴尬着脸色,迟疑了一会儿后说:“这位公子……您胸襟博大,又怎么会看得起我这样的俗世女子呢?再说,早闻公子与我祖上是同一辈,当真与您结为良好,那岂不是乱了伦常吗?!”她的话温婉可亲。

楼下的观者也没来得及思考些什么,只一个劲儿地起哄着点头。

“我……可是这……”他恋恋不舍地瞅着怀中的大红绣球,大兔牙咬着下唇挣扎了好几回,才挤弄着他的小豆眼儿看了看四周的围观宅被一丝起哄的吓得差点没掉头就跑,深吸一口气对楼上的江夏喊道:“表,表表表表表……表……”

“表什么呀?表妹是吧?这都说不清楚还要娶人家仙子般的姑娘做你妻子,羞不羞啊你?!”一个屠夫摸着腰上挂着的两把屠宰刀,凶巴巴地冲那人就嘲讽。

“不!不是!”丑陋的男人忽然瞪起了他的小豆眼愤怒地说。

屠夫性子暴烈,见这男子与他争论,气就上来了,又吼道:“那到底是什么!说明白点!”

“是……我就不告诉你!”他傲气十足地撅着大兔牙。

“嘿!你找揍是不是啊?!”屠夫气得伸手就习惯性地摸到了腰部。

“干!干嘛?你想杀了我吗?我……我告诉你!杀人可是要偿命的!”他自信满满地叉腰叫嚣道。

却不知周围的人开始发出一阵阵的笑声,茫茫然的他继续叉着腰,把发泄的对像改为了正嘲笑他的人。

郝蝶儿更是笑弯了腰,整个身子的重量都要压在前面那人的后背上了,他的动作……别怪她把人家的痛苦建立在自己的快乐之上,实在是……太搞笑了。

他的动作表情,实在是像极了残了翅膀还独自骄傲的大公鸡~~~

“你们……你们!骸不理你们!”他气得直跳脚,转而对楼上的江夏大叫:“表……表……表表表……”

“靠!你有完没完啊!”有人忍不住又出声骂他了。

“要你密!”他生气地白了那人一眼,对江夏叫道:“表叔的大姑妈的……大姨的侄子的朋友的,表,表妹……你,你好……”他竭尽全力地要述清这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