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开了,正端着水壶往嘴里灌水的郝蝶儿,就这么斜着眼儿瞅着那红木格子门,这时候,谁会来呢?

当她还在猜测之时,推门之人进来了,下一秒,郝蝶儿就有了想要钻地缝的念头。

门边上站着的人,男性,目测身高应该比她高出一个头有多,束着一把及腰的长发,表面上看那双眼睛平静无波,可任谁也能瞧透那双眸子里所暗含的冷漠,笔挺的鼻子下双唇润泽有光,却带了一丝不屑的笑容,下巴完美的曲线将他的脸部轮廓完美的勾勒了出来,一身纯白的古式长衫带给人一种俊逸非凡的感觉,腰间系着一根编织过的丝带,丝带中央绑着一块圆圆的青绿色的玉佩。

“看来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碧心,一会给她些银两。”

嗓音也很好听,是那种听着就让人感觉很舒服的声音,除了里面掺杂的过冷的语调。

郝蝶儿嘴上还堵着那把瓷壶的嘴儿,既只顾着欣赏美男而忘了把它拿下来了。一旁的碧心早已微躬着腰,听了那美男的话后应答了一声。

等等!说什么?给银两?这是要把她当叫花子打发了?郝蝶儿忽然意识到了这么件事儿,急忙把水壶放下,冷声说道:“你刚才说什么?!”一下就把刚才在美男面前失了淑女风范的事儿给抛开了。

美男没再说话,只留给她一个侧脸外加一声冷含走了。

郝蝶儿气得掀开被子就要赤脚去追他讨个说法,却被碧心给拦下了,她气呼呼地对碧心说:“碧心你瞧瞧!他以为他是谁啊?说打发了就打发了吗?!”

碧心皱着眉支支吾吾地说:“小,,他是我们的城主……”

郝蝶儿一时没反应过来,侧了脸把耳朵给凑了过去:“什么?你说他是谁?”

“他,他就是我们的城主。”碧心扯着个比吃了黄莲还苦的笑容说。

郝蝶儿听后顿时呆若木鸡了,僵直着身子也不知下一步的动作该是什么了。她完全没想到,这么一个冷面美男既就是碧心口中的城主,那个会给丫环取好听名字的城主。

忽然,郝蝶儿鞋也没穿,只披着一身单薄的衣服就冲了出去。

即使只这么一会儿功夫,碧心口中的那城主,郝蝶儿眼里的帅哥既也已走到第三道回廊里了,眼看着就要经过一道拱门离开了,郝蝶儿使出自己吃奶的劲儿没命地追了过去,三步并作两步,终于,在拱门前把那帅哥拦截下来了。

他蹙眉看着她,一声不响。

郝蝶儿只觉得自己都快喘不过气来了,一手扯住帅哥腰部那条绣金丝花纹的白色带子,整个人都弯成了虾米状,死命地大口吸着空气,仿佛少吸了一口就会窒息似的。

“总……总算……把你……拦下来了……”郝蝶儿喘着气儿,一手指了指帅哥又继续深呼吸,老天爷作证,这样的速度可是她有史以来最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