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字呐,越起越麻烦。完全没有根据的东西,就怕大家扔砖呐……家里开始收拾,最近时间可能会后延,如果哪天没能发,还请大家多多包涵哈~
推荐pink的《pink-panties》。
…………………………………………
三天的颠簸过后,韶深一脸郁闷的出了车厢。鉴于我长时间的睡矛他终于是在“倍受良心的谴责”的情况下禁欲。我高兴得差点就在车里大呼“万岁”了,能在无伤大雅的情况下牵制住一个在乎的人的感觉确实不错呐。
宇阳山和另外两山——天极山和郁黑山并称三龙山,因为这里上古传说中的金龙、白龙和黑龙就分别诞生并居住在这三处。再加上宇阳山某些角度问题,在正午时分整座山散发出淡淡的金光,因此祭祀台就铺设在山顶之上。
而我现在来到这里的原因估计也只有某些人知情,我自己也只能从他上车那天的话来理解为是担心我出事。身为外人眼中的“魅主妖姬”,我的工作就是整天整夜陪在韶深的身边。这苦了的就是韶深了,谁让他自己信誓旦旦的和我签订这半个月内禁欲的条约。我笑得那是个灿烂。
他和那个名为张右宇的男人谈御敌之计,我寻了个空隙,就出来溜两圈。落枫现在是不知怎么回事,反正安安分分的呆在他的老窝神杖里休息,不再说话。我就勉强理解为是他吃了醋吧。而或许是我前些天的话有了作用,那尤修也没再来了。
走着走着,绕过一个月牙湖,眼前是一棵枝叶茂密但没有一点花苞的树。现下还是初夏而已,这树的浓密程度实在不像是三四个月能有的。而且那树确实是连一小个花苞都没有。虽然感觉这树很漂亮,但是实在是不得不让人感到诡异。
“血樱。”呃……谁在说话?
转身望去,眼前的人是我见过且算是认识的人,重要的是韶深和我说不要过多接近他。“于尚书,你也在啊。你刚刚说的血樱是……”
“就是这棵树。这棵树已经长了上千年,四季常青,但极少开花。据说唯一的一次盛开,是因为当年开国韶帝的皇后余尹薇死亡之时,彼时也是重阳节祭祀,余后被刺客所杀害,血溅樱花树,而樱花刹那间便开满了,且全是殷红色。与此同时,全国的樱花也同时盛开,但仍不及这棵树来得耀眼。后来即使有人将血滴在这里,也没能让此树盛开,人们便知道让这树盛开需要机缘的。此后,开国韶帝为这棵树赐名——血樱。”长长的一段话说下来,他并没有喘多少气,我看得出此人的功夫也是厉害的。他的眼神有些浑浊,看起来似是被利益蒙蔽了双眼,野心太大,难怪韶深让我提防他。因为指不定他就准备让我当人质。
想了想,我突然说道:“真是一个很美丽的故事。”
“是吗?”他的语气似乎很惊诧,或许从没人这样评论过。
“看,这树为伊人之死而开,祭奠余后,或许这树也是灵物呢。余后能让一纯洁之物为她而盛开,不觉得这很美好么?”也许是我的思想比较脱犀他看着我,眼里满是疑惑不解。
没有多说什么,我笑着点点头,慢步走了回去。这一行,找到了一个答案——
樱花纷飞,绝代青莲。
他跟我说的血樱的故事,我早就知道了,只是并不确定是这棵树。在洺兲庄的《上古传》中,血樱的故事可不知这些。血樱每个世界上仅一棵,此树的根,混合着地狱最妖冶美丽的曼珠沙华和纯洁高雅的荼蘼的精髓。其表皮由冰凝成,由于设了障眼法,被人误以为是平常的树皮。而好几个月的练习,我勉强能看出树内的汁是红色的。或许该说设这个障眼法的人实在太厉害,否则以我和落枫合力不该只能看见这么一瞬间。
据说里面封印着一段情缘,是维持荼蘼神和不知那个女人的十世情缘。由于那女人喜欢樱花,所以此树形体为樱。
不过,这故事女主角的名字怎么就是没有呢,否则说不定我能想起什么来。真可惜……
而青莲,原名其实是清心莲,其连大罗神仙魂飞魄散都能救得回来。只开过三次,而且其形体不定,说不准你看着它还以为是一条鱼。清心莲与血樱关系应该是很密切的,即使我并不知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