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我现在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对他不够了解,他对我亦不了解,我真担心……或者说害怕当我付出太多之后,他会将我冷落在这个地方,让我孤寂地度过晚年。”似乎是找到了诉苦的人,我拉着吉碧远,慢慢的吐着苦水。
“你不相信他?”
“不是不相信,而是帝皇天生薄情多疑,我即使能忍受一个男人唯我独尊的霸气,也无法被他当宠物一样养着。我相信他现在爱我,但我对爱情太过陌生,我不懂得抓住一个男人的心。我是非常自私的,我希望我付出一切的同时他也能对我付出同等的爱。但是……这并不容易……”我心情有些沉重,有些苦涩,不知如何是好。
“爱情不就是这样的?你不用觉得自己自私,每个恋爱中的人都想要对方。至于你的害怕,你想想,假设你在不爱他时离开,那么你的痛自然不大。然而,假设你非常爱他,而他不爱你伤害你,你自然会难受。没有人离开别人就不能生存,只是对方在你的心中扎了根,所以在分开时,你无论做什么事都会想到他,然而更痛苦的事实摆在眼前,就容易促使一个人生出自杀的心。那么,如果你找不到生路,最好的方法就是爱上另一个人。这对专情的你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如果没有办法,到时你可以呼唤观世镜,她可以将你送往另一个地方,让你忘了这一切,重新开始生活。”
话音落下后,整个房间里便是长久的沉默。等到我回过神来,吉碧远已经离开了。看着夕阳西下,我心里有说不出的感觉。
门吱呀一声开了,我转头,原来是一位来掌灯的。不一会儿,晚饭呈上来。我坐在桌前,看着食物,有些心不在焉。
突然,一双手拦腰抱住了我,我转头,是韶深。他问我,为什么不吃饭?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我缓缓笑了,我说:“呐,韶深……”
“叫我深。”他吻吻我的脸,等待我说下去。
“深,我想要一个承诺。”
他微微皱了眉,眼中闪过一抹怪异,问我:“想要什么承诺?”
“如果……如果你哪天不爱我了,请你告诉我,让我离开。”天知道,我说出这些话心里有多么紧张。他突然将我抱得非常紧,恍若要将我揉进他的身体里。
“嗯,我答应你。如果我不爱你了,我会告诉你。但是你也必须答应我,在那之前,你不许离开!绝对不可以!”他的语气还是一样平静,然而我却嗅出其中隐隐透出的恐惧。他急速跳动的心脏,让我心里软成一江春水。
“嗯。”
望: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