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再入幻境(上)

“我也不知道,从大概半个月前我就出不去了。小炎也在这里。”他缓缓说着,抬步向外走去。我正打算跟他一起离开这个冰窖一样的地方,突然,从我背后传来‘轰’的一声响。

我惊异的转头看去,手已经触碰到怨鸣——就是祖传的那片玉叶,随时准备攻击。据茨莫说,这东西是两百年前的祖宗传下来的,因为被深爱的男人所欺骗,于是将怨恨封印于这片那男人赠与的玉叶中。经过这么多年,虽然怨念少了许多,但威力仍不可小觎。

两个人影在冰碴子中显现,是一男一女——男的面容俊朗,身着蓝衣,一眼即能看出是高等布料,头发用青布条随意轧起,手握一柄不符形象的银光闪闪的沉重刀子;女的面带色轻纱,穿着淡紫色的衣服上纹着晚香玉,头上只有一根朴素的木簪子,簪头同样纹着晚香玉,大概这人很喜欢晚香玉吧,即使手拿剑还是看起来想柔弱大一个,但是却摆着二刀流的姿势。

如此说来,这女人极有可能是穿越而来的。毕竟这个世界不仅没有二刀流,更连海外有其他国家的事全然不知。

我心里想到这些,自然是欣喜。但是怎么越看越觉得这男的这么熟悉?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见到过的……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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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婢女的声音响起,我揉揉眼,回答一声便起身开始穿衣服。今天是桦罗和伍杹同志的婚礼,两小口子那心情真不是一般的好,游个园还能游到水里去。伍杹本来身体是好可,可这么一折腾,又感冒了。

不然,这场婚礼我是绝对赶不上的。

距离上次从那冰窖里出来,已经有2天了。宁森宁炎再次搬回宁柯轩中,虽然那里有些脏,但并没有沾上血迹,收拾收拾还是能住的。

而那天来的那两个人,我也想起来是哪两个了。男的是白墨终,就一年多前那个她被下蒙汗药时带她离开,因为说了一句“因为在茶楼里对你有些兴趣就把你带回来了”的超开放语言,以至让我还略存印象的人。而女的是末纯,同样给我留下印象的是那名字‘摸唇’。

我梳理好这么一头青丝,正打算打开门,突然觉得很想睡觉。恍恍惚惚的,我走了出去,这感觉真熟悉,就像是精神分裂中的嗜睡性格一样。我一个激灵,脑子清醒了许多,难不成又来了?明明距离上次贞子都有好长一段时间了,这次怎么没预兆的就变了?

晃晃脑袋,我浑浑噩噩的看他们两个拜堂,那兴奋的样子就跟现代新婚夫妻没什么两样。宾客也就十多人,他们很快就洞房去了。

没了闹洞房的兴趣,我打算回房补觉去,今天撑了这么一天都快到极限了。我刚想打个哈欠,手上却突然有一丝丝冰凉的感觉。是?我抬头看去,顿时吓得后退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