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怎么没出现大色狼强抢妇女的情景?”我眼神四处乱飘,希望能看山那么几个小插曲,好减轻连日赶路的无趣。即使我不明白心中为什么会自然而然的出现这么一个惊世骇俗的想法。
为了我们名为“洺兲庄庄主”的马甲,两只面容清秀的男女以及暗中的多位黑衣人上路了。
而此刻众人正在一家五星级客栈住了下来。
“……”面对某人于古代来说是非常惊骇的语言,某男已经完全免椰且明智的选择不回答。而黑衣人虽然面色正常但后脑上还是吊着一滴汗。
这种女人,主上怎么会喜欢?——这是大部分黑衣人的想法。而小部分的嘛,是知道这次行动的原因的,乔笙所信任的人。当然,或许也有试探的原因。由此可见,乔笙是谨慎到对任何人不放不下戒备。即使是跟着自己近十年的人。
而自从他们离开帝都时,就都换了名字。皇帝依然是用原先在江湖中的名字——乔笙,这个名字以及身份资料是当初皇帝自己仔细思考并没有发现任何缺点漏洞的,这自然是最好的选择。
而某人则是选择了流夏这个名字。乔笙自然是有些惊愕,毕竟这个名字,是调查的资料中所出现过的。只是,他不会说出口,也没必要说,因为说不说都没有结果的——某人还在失忆中呢。
“睡觉吧。”乔笙淡淡的吐出这句话,然后转身往床榻走去。我恹恹的跟着走过去,没办法,一男一女在一起逝代人无法接受的,所以对外宣称的是他们两个是夫妻。
房间里没有软塌,自然,那是得睡一起的。
众黑衣人退出房间,悄悄的守在附近。而显然乔笙对于某人这个“天然抱枕”还是很满意的,天天晚上抱在怀里,弄得某人每天早上起来身体都僵硬的有些不舒服。某人只能大叹:这就是没有女人尊严的社会啊~~~~~(回音)
终于,又是十多天的赶路,众人到达了洺兲庄。
皇帝也不知怎地,到大门口时,居然不走了。某人奇怪的环视四周,发觉,记忆中洺兲庄门外和这里怎么有些不同,嗯……可是又不知道是哪里不一样……
就在某人头上还满是问号的时候。某位黑衣人‘咻’的一下以肉眼勉强可见的速度来到乔笙面前,然后非常严肃的跪下,低头,最后,经典话语出现:“属下参见主人。”
某人在心中:没心意就没创意!
“两天就将整个布局全部改变,看来是准备好了的。”乔笙小到近乎听不见的声音刚落,从天而降就是一个红黄白绿紫的五色衣人——嘎,好难听的名字。
“出什么事了?”五色衣人打了个哈欠,以极为不雅的动作挠眼睛(—·—???)。
那是变异猫吗?某人心中散发出众多疑问,全压在了那人的身上。呃……那是……难道说自己出现幻觉了——真的有很多问号诶!不行。待会儿在去宁森那里坐坐好了,这心理问题居然严重到这程度了。
某人在你那边碎碎念,那人抬头瞥了某人一眼。在某人惊愕的表情下甩掉头上的问号。“你好,我是伍杹。伍是数字的伍,杹是木芙蓉的别称。”
“你你你——”某人顿时语无伦次。
“他拥有像猫一样(某杹瞪了乔笙一眼)的感知,心里的想法只要浓郁一些就会以幻体出现。”乔笙以极其简短的话概括完成,又转头对伍杹说:“情况有变,先看看怎么破阵。”
“嗯。”伍杹应声,开始观察整个阵的设阵要点。事实上无论什么所谓无人能解的阵都是有一些主要的支撑物,只要毁掉那些,阵自然也就散了。只不过这“只要”却也不是那么容易找的。
乔笙听着伍杹观察出的信息开始对众黑衣人开始分配任务。没有人察觉到,某人居然在不知不觉中失去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