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旧友久惠

他走了出去,我一看,身边居然有云,难不成这里很高。他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就‘跳’下去,我刚想提醒一下他我不会轻功,但瞬间被雷倒。他的师父太恐怖了,我还以为要用轻功飘下去,没想到居然是个阶梯。我差点就大喊一声“oh,no!”了。

我跟着他走了下去,总算是走到了尽头。这时我也明白,那阶梯其实并不窄,只不过必须要往左边走才能踩到。而上面那里却故意在右边的地面弄得宽一点,这……算是考验?

而那,居然是个游泳池。非常典型的游泳池,和现代的差不多,只不过扶手成了木头做的。看来建造这里的人可能是穿越者啊。

“师父。”我回过神,发现我刚才感慨太久了,现在已经到了内殿。

“哦,可爱滴桦罗,你带来的那个流夏在哪里?”他的师父――是一女滴。她非常热情的拍了拍桦罗的肩膀,然后把的目光投在我身上。

原来如此,她师父也是个绝种啊……(某作:大家不要误会,绝种的意思不是指没有后代哦,是指没有比这类人更绝的,不对,是指绝到这种地步的只有这类人【读蘸绕口令?】……为啥感觉越说越乱了?)

“那个,我的原名叫夏柠浅。”我顶着她热切的目光突然觉得异常熟悉。

“呃……柠檬的柠,深浅的浅?”她看到我点了点头,又问:“我是钟久惠。我觉得你很熟悉,我们认识吗?”

我感觉到她的眼神似乎要把我给烧了。听到她叫钟久惠,以及这熟悉的目光,我确定她就是我的死党。(就是她对那个要把它她骗到青楼的人说的那个。)

不过,这么久不见,我当然要好好整她一顿啦。【好邪恶的人】

“我们没见过。”她的眼神顿时黯淡了下去,我嘴角扬起,继续说:“才怪。”

她又马上抬起眼来,旁若无人的猛拍我的肩膀,害得我差点摔到地上,这,果然还是那个有仇必报的钟久惠。

“师父,你们认识啊。”我鄙视的看了久惠一眼,她居然成了师父。

“岂止是认识,就是死党嘛。”

“哦。”

“看来他跟你太久连一些21世纪的词都会了。”

“当然,我可是他师父。”呃……这有什么关联吗?不过,他居然能恭敬地叫她师父,感情久惠这小子混得不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