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猪,你以为还是在你家吗?吐出的杂碎有范范不嫌脏的来清理?”大飞实在也受不了他了。
“你错了,她嫌脏,她和你一样有洁癖。”黑里程似乎梦游中还能回话。
“那就是这女人真的有毛病了,我要是她,妈的躲的你越远越好。”就算自己是这男人最好的哥们,偶尔也会怜惜范范那个可怜的女人。这个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手足,自己是最了解的,他当然有他优秀独特的一面,但在私生活中,那纯属就是一个孩子,不会照顾自己,更不懂得照顾他人。感情上,任性妄为;生活上,不拘小节。
望着又趴回的赤条身躯,安大飞无奈的坐在床爆继续他的“客房清算”。
“嘿,白痴,我家冰箱冷藏库里的‘哈根达斯’是你吃的吧,吃完了你就给往保鲜层里一塞?你知不知道那剩下的半桶都化掉了?告诉你啊,那是勃科最爱吃的,打包回来,一桶260,记得赔偿。”
的男人似乎半梦半醒着,听到后嘴里嘟囔:“化了也能吃,我只赔你一半。咱两家冰箱的冷藏库是对调的,可能我放错位置了。”
“我家两个大门上都有你的蹄子印,妈的你啥时才能学会用手关门?要补偿房门清洁费用,起码100。”不愧为做小装饰品生意的人,连细微小帐都能给你算的进去。
“杀人不见血,我请个钟点工,一分钟给你搞定也不过才10蚊”。被这男人吵的睡不着了,黑里程索性坐了起来,靠在床头给自己点燃了一根烟,又扔给了大飞一根。
“钱不钱是小事,主要是你要在我这儿混一辈子?妈的自己有那么多个窝不回,来糟蹋我家你也算是个人。滚回去吧,你俩都生活那么久了,没什么是谈不开的,你越躲越是把你俩的距离拉的越远,再说你又没真正的对不起她,那更不至于这样。女人吗,你总在身边哄哄就好了,气归气,但是见你对她不冷不热的,她心里更难受。”也算是被磨练过的安大飞,感同身受的同步给黑里程听。
斜着看了眼去倒烟灰缸的大飞,黑里程不是不明白,他知道如今算是两人自相识来的冰冻期了,感情也降到了冰点,他想不透怎会变成这样,那天自己明明都解释过了,一二三件事也都明明白白的解释了给她听,可过后,黑里程却发现那女人拿他话当放屁一样,对他是越来越冷漠。
那天他摔门出去后,自己跑到江边吹了一个多小时的风,再回到家时,美人已经躺在了。洗了个战斗澡,躺上床刚要搂过范范,就被那女人一下子推开,再搂过,再推开,直到那女人微怒:“黑里程,你要强迫我吗?”美人的那神情,像是多么厌恶他的碰触,看的黑里程一阵心凉。
已经好多天了,黑里程白天面对着美人的冷言冷语,晚上还要强忍住女人一向拿手的性惩罚。看着美人如同以往般穿着撩人的睡衣躺在身爆却摸不得碰不得,黑里程觉得自己真的快要“将军未捷身先死”。
直到有一天,自己喝醉了酒回到家,控制不了自己的意识便想对美人用强的,却被那女人威胁,如果他敢碰她一下,她就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家。
黑里程没想到范范竟会如此认真,也同样气红了双眼,嘴巴便不受大脑控制的脱口而出:“你不让我碰,难道要逼我到外面找别的女人吗?”
范范气极的都恨不得上前打他一耳光,“这还用我逼吗?你乐不得在外面找女人图新鲜。”
再呆下去,这女人真的能使他酒后杀人,一把抓起钱包和车钥匙,黑里程一边离去一边乱吼:“是,我他妈现在就出去找,找一个比你更年轻更漂亮更带劲的,我就不信了,我黑里程能在你这一棵树上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