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么理所当然的继续,平淡而真实,温暖的氛围总是轻轻萦绕,但是当李暖阳第三次毫无征兆地倒在我们的面前,当墨玉不自觉频繁皱眉的时候,我本来平静的心也开始不自觉地阵阵,尤其当我每次给李暖阳搭脉得到的结果都是非常正常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情愫――恐惧。
那天早上,其实是很正常也很平常的一个早上,并没有任何特别的事情。(www.mhtxs.info 棉花糖小说网)照常起床,墨玉照常已经做好了早餐,简单的材料一如往常愣是做得美味异常。三个人很正常的开始吃早饭,并没有说什么特别的话,可是饭将将吃完,李暖阳又倒下了,我赶在墨玉之前搀扶住了他,而墨玉已经熟练地研药喂药,最终李暖阳安稳地睡着之后,墨玉不自觉地对着药瓶死死地皱眉了,我知道,那里面只剩下最后一颗药了。
我微微皱眉着发问:“刚刚似乎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暖阳的情绪又怎么会波动?”没有情绪的波动自然也就不会倒下。
墨玉的表情非常神奇,那是一种无言的复杂,而他保持着一如既往貌似尊敬的言语动作,微微低头:“少夫人,如果你从来就没有出现,那么少爷的情绪也就永远不会波动了。”
我微微愣怔了一下,然后肃容开口:“墨玉,你可以随便叫我的名字,但不能称呼我为少夫人。”
这一次轮墨玉轻微愣怔,然后弯腰简单回答:“是的,一一。”
无所谓的撇了撇嘴,我再次发问:“这药还够么?”
“李院长会想办法的。”李文轩?!
我不喜欢这样的回答,所以我的表情更加没有表情了:“我相公的生命不应该是靠别人延续的,哪怕那是他的父亲。你确定整个原国再没有比配这个药更厉害的医官了么?!”
“……可能没有。”墨玉的回答不甚迟疑,而他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往李暖阳的方向瞟着。
好吧,又是一个能说却不该说的话题。这一段时间的生活接触,我算是看明白李园的人刻意或非刻意表现出来的一种特质了,那就是话分很多种,该说的、能说的、真实的……林林总总甚是繁多,但终归一处就是对我只能是拣能说的说。我就非常不明白了,有什么不能对我说呢?
不过,人不愿说,我也不会强求。
所以,我还是照常拿上一应工竞“墨玉,我出去了,午时不回来吃饭。”
虽然是反射性的点头回答,但是墨玉的神色中仍旧有一丝不满,而我则更加是无所谓的转身出去了……
其实,今天本没有事,就连往常的砍柴任务都因最近一段时间太勤奋而可以稍微休息一下,反正砍柴赚钱看的是数量而不是天时。但我仍旧出来了,原因很简单,。我要找寻解决的办法。我可以忍受被人隐瞒,但不能忍受被没有把握的人瞒着。
而就知道医官一事,我的心底有一个最有可能知道真实答案的人选……
站在熟悉的破落门口,我深呼吸一口气,真的轻轻地打开门的,真的轻轻的,可是,再次估计失误,那扇门一如往常地狠狠撞上了墙壁,发出了清脆的“咔嚓”声,而凭借我的反应,只是堪堪抓住了它的一角,防止它的轰然倒塌,但是……